楊睿澤勾唇一笑,不作任何答話。
“臣該起來嗎?”慕容越淺淺笑着,但她并沒有準備起身的動作。
“隻要你想,它永遠都是屬于你的。”連他都是屬于她的,更何況隻是張椅子。
慕容越微微一笑,她自然明白他這話的意思,隻是台下的那些人不知,紛紛詫異的看着他們的皇上。
皇上這是怎麽了?難道皇上想将皇位拱手送給慕容大人?
“看來外面的謠言不全是假的,原來你真的喜歡男人,怪不得慕容越小小年紀,就能坐上當朝宰相的位置,原來如此,哈哈……”楊睿清嘲諷大笑着,就算死,他也要讓楊睿澤和慕容越兩人的名聲臭名遠播。
“瑞王建議不錯,慕容愛卿,從今天開始,朕命你爲我朝的一品宰相,如何?”楊睿澤不怒反笑,并當着百官的面咨詢着她的意見。
“咦,臣還以爲自己早就是一品宰相了呢。”
“呵呵,調皮。”楊睿澤寵溺一笑,絲毫不介意讓他人看見他對她的溺愛。
百官們紛紛詫異的張大的嘴,這……雖然一直以來都有這樣的謠言,可是親眼看到,這又是另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當朝宰相竟然坐在皇上該坐的龍椅上,而他們的皇上竟然隻是站在一旁,這……逆天了。
“楊睿澤,你不配爲皇。”
“成者爲皇敗者爲寇。你,楊睿清,輸了,沒說話的權利。”楊睿澤冷冷說道。
“輸?哼,如果不是因爲封國的三十萬精兵,本王絕不會輸。”他不是輸給楊睿澤,也不是輸給慕容越,他是輸給封國竟然會派三十萬精兵前來支助。
“呵呵,你真的以爲憑你那城門的十萬精兵,還有神龍教的支持,你就可以赢。”慕容越嗤笑一聲,“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神龍教這會可真是選錯隊友了。”
“你說什麽?”楊睿清怒喝一聲,想要站起身,卻被十夜給按了下去。
“白将軍,出來吧。”慕容越淺笑着,那天晚上,她剛想到破城的方法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了,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原本該在邊境和南國開戰的白沐。
白沐也将他和澤原本設定好計劃一一道來,便有了後來的裏應外合,一舉将楊睿清給端了。
話音落,一道身影緩緩走進朝堂内,冷聲笑看着一臉無法置信的楊睿清。
“饒馳?不,你不是饒馳。”
隻見“饒馳”微微一笑,伸手一撕,露出裏面那張真容。
“瑞王殿下,本将軍這易容術還不錯吧。”白沐開口微微笑道。
百官對白沐的出現更是詫異無比,白大将軍不該是在邊境嗎?怎麽會在這?而且還易容成瑞王的得力将軍饒将軍的容貌?然後,他們又看向高台上的皇上,頓時,他們醒悟了,原來一切都是皇上的算計内。
領悟到這一點,有些官員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白沐?你竟然還在雪城?”怎麽可能,他可是親眼看到白沐離開雪城的,怎麽會……
“走了還可以回來,難道瑞王不知道這個道理?”白沐冷冷笑道。
其實真正帶兵出征的人是蕭如,而他一直都沒有出過城,他和蕭如無論是體型還是身高,都十分相近,讓蕭如假扮自己,有多難。
而他則在暗處,一直都在找機會,将真正的饒馳給殺了并替代他,從而開始慢慢的将楊睿清的兵給換掉。
後來,神龍教教主和澤相互都受了重傷,澤也因此而重度昏迷過去,不過神龍教教主也沒差,也或許是因爲這樣,神龍教撤離了。
沒了神龍教勢力支持的楊睿清,根本不難解決,就在他要開始将計劃提前開始反擊時,慕容越回來了,而且手上還有三十萬的精兵,于是他們便開始加快速度,直接來個裏應外合,将楊睿清給端了。
“哈哈……”楊睿清朗聲大笑着。
他終于明白了,楊睿澤根本就沒有昏迷,他隻是讓自己松懈,讓他的人全被被換掉,還有他也明白爲什麽慕容越能不費吹風之力直接進城了,哈哈,原來如此。
不過……
“哈哈,南國的兵力雖不必雪國,但至少也會讓你們元氣大傷,本王就算輸,也沒有輸得太慘。”
慕容越微微一笑,“是嗎?你确定?”
“南國這幾年的兵力逐漸加強,想要打赢南國,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本官可不這麽覺得,可是本官怎麽覺得南國現在已經退兵了呢。”在她得知南國是由景王之後,她就更加放心了。
在她正是啓程往雪國方向趕路時,她就以南國逍遙王的身份寫了一封信,讓人連夜送給此次南國帶兵之人。
她不敢确定那人在看了她的心後,會立即撤兵,但至少可以拖上一些時日,不過當她得知對方是景王時,她的心終于放下了。
“不可能。”
“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
百官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慕容大人爲什麽如此确定?難道南國真的已經撤兵了?不是他們擔心他們打不過南國,而是隻要戰争一起,就會有很多的将士死在戰争上,連同受苦的還有百姓。
白沐自然明白慕容越的意思,也能猜到慕容越爲什麽如此笃定,隻是時隔七年,南國那邊的人還記得有他這個逍遙王的存在嗎?
楊睿澤落在慕容越身上的目光還是如此的溫柔和寵溺。
“本官早就說過,若是被本官發現有任何威脅到皇上地位的人,臣也絕不會放過,俗話說,亂臣賊子人人得而誅之,這句話瑞王應該還記得吧。”慕容越起身緩緩走下高台下,并來到楊睿清的跟前。
“瑞王殿下,你放心,本官會讓你死得很好看的,而且本官在很早之前就爲你準備好取你頭顱的刑具了。”她的龍頭鍘終于有用武之地了,那些鍘刀她原本隻是爲馮元安準備的,卻沒想到也爲瑞王給準備好了。
“慕……容……越,你不得好死。”楊睿清咬牙切齒的怒斥道,若不是因爲他被鉗制着,他真想一口咬死他,慕容越死了,想必楊睿澤一定很傷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