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軍情如何?”
“回皇上,蕭将軍派人傳來軍情,南國已經主動撤兵,再過幾天,蕭将軍便可收兵回國。”兵部尚書陸洋出聲答道。
他突然想起那天慕容宰相說的話,難道慕容宰相真的有預知能力?能夠提前知道南國會撤兵這件事?不過他可不會認爲,南國之所以會撤兵是因爲慕容宰相,因爲慕容宰相再怎麽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讓南國主動撤兵。
“恩。”南國之所以會舉兵攻打雪國,那也是因爲楊睿清,想不到楊睿清爲了得到這皇位,竟然不僅以神龍教達成聯盟,就連南國也被他慫恿動心,他很是好奇,楊睿清到底給南國怎樣的好處,竟然能讓南國成爲他的聯盟者。
“皇上,瑞王的黨羽也已經被白将軍清除,今日便是瑞王處斬之日,不過此時應該也已經處斬,現在隻剩下瑞王府的人,不知皇上該如何處置?”另一大臣緩緩道來。
楊睿澤思索了一下,正要出聲之際,小桂子急沖沖的走了進來,并在楊睿澤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嘶”的一聲,他手上的奏折一分爲二,臉色一暗,眸底滑過一絲的冷意,小桂子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
“說詳細。”
“是,太後今一大早就便了下了道慕容大人要選妻的懿旨,在一個時辰前,太後将挑選出來的三位小姐送去給慕容大人挑選,豈料有一位小姐竟然持刀刺殺慕容大人,雖然刺客行兇未遂,但慕容大人還是受傷了,而且還……還……”小桂子突然不敢說下去,因爲他感受到皇上身上的那股寒意和殺氣。
“說下去。”
“慕容大人此次受傷,正好引發了慕容大人兒時的舊疾,從此……”
“舊疾?什麽舊疾?”越越受傷了,而且還引發舊疾,他竟然不知道越越有舊疾,他的心猛的漏跳了好幾下。
“奴才也不清楚,不過好像是說但凡月圓之夜出現,慕容大人就會被惡魔纏身,痛苦萬分,受盡折磨,這是慕容大人一出生便帶來的怪病,而且……而且還聽說這種怪病現在已經是無藥可醫。”
話音剛落,議政殿也已經沒了楊睿澤的身影,殿内的人隻感覺到一陣風吹過,而殿内的大臣們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的不敢置信。
太後要殺慕容宰相,這不是真的吧。紛紛上前詢問小桂子,這件事的真假性,還有這件事的整個經過。
楊睿澤離開議政殿後,沒有立即出宮,而是直接來到太後的宮殿。
當他剛踏進宮殿門口,便瞧見由四名侍衛擡着擔架從殿内走了出來。
“這是什麽人?”冷冷的看了一眼擔架上的女子,難道這女子就是那名刺客?
“回皇上,這是慕容宰相派人送來給太後的。”
楊睿澤聞言後,臉色黑沉,身上的殺氣盡顯無遺,邁開的步伐也開始變得深沉起來,而殿内坐在主位上的太後剛剛從那屍首回神過來,便看見一臉陰沉,滿身戾氣的澤兒正朝她走來。
“澤兒,你的臉色怎如此難看?可是發生什麽事了?”太後起身微微上前幾步,一臉擔心的問道。
“母後是不是派人刺殺越越?”楊睿澤不答反問,此時的他除了語氣陰冷外,臉上布滿的殺氣,沒有一絲的隐藏。
“沒……沒有。”澤兒的這副模樣讓她害怕,害怕下一刻,她就會死在澤兒的手上。這還是澤兒第一次如此對她,而且是爲了慕容越。
“母後是不是送了三個女人給越越?”
“不是……是,母後是在他挑選妻子,母後這也是爲他着想,怎麽說,他也算是這次清掃瑞王謀反的大功臣,身爲太後,母後當然要爲他着想。”太後急切的解釋着。
可當她看到那雙血紅的眼眸時,她再次出聲道來,“母後這樣做的目的不也是爲了你嗎?澤兒,你可知道外面都在謠傳你喜歡慕容越這個男人,甚至爲了他,空置後宮。”
“朕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哀家是你母後,也是一國的太後,你的事就是朝廷的事,母後怎會不管。”
“朕再說一遍,朕的事不需要你插手。”語氣中又多了幾分的不可抗拒。
“澤兒,他是男子,你也是男子,你們怎麽能在一起,你可知道,百姓都如何議論你,母後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你的名聲。”澤兒怎麽會喜歡上男人?一定是慕容越勾引澤兒的,對,一定是。
“朕和誰一起無需你同意,還有,就算你是朕的母後,一國的太後,也不代表你有殺越越的權利。”楊睿澤沒有動手,隻是慢慢地靠近,而太後因害怕而一味的後退,最後跌坐在椅子上。
“母後沒有派人刺殺他。”
“你确定?”
“沒……沒有。”很明顯,她現在的底氣不足。
突然,“啪”的一聲,太後身邊的小桌子被一股内力給震碎。
太後頓時臉色蒼白,一臉驚慌的看着那碎裂的桌子,仿佛她能看到她的下場将會和桌子一樣,而四下的宮女也早已吓暈了昏過去。
“若母後再傷害越越,莫要怪朕沒有顧念母子之情。”楊睿澤冷冷說了一聲後,直接轉身離去,不過在門口正好碰到楊弘文,楊睿澤沒有說些什麽,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後,便快速離開。
楊弘文看了一眼暈倒在地的宮女們,随後又看了看臉色發白的人兒,有些心疼的喚道:“沅宛。”
“文?”太後撲進楊弘文的懷中,哭訴着,“文,澤兒怎麽會變成這樣?他竟然爲了那個男人,差點要殺了我。”
“沅宛,你是不是真的派人刺殺越兒?”楊弘文沒有出聲安慰,而是擰着眉沉聲問道。
“文,難道連你也相信那些謠言嗎?”
“沅宛,越兒是欣兒唯一的孩兒,也是朕的親人,朕不想讓他受傷。”他沒有說信和不信,而是點明越兒在他心中的地位。
“你不相信我?”
“朕沒有說不相信你。”
“可你也沒說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