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乖,聽話。”耳邊傳來炙熱的氣息,她能清晰感受到他那狂跳的心聲,還有他那緊繃的身子,此時她終于明白了一句話,男人是不能撩撥的。
她想逃已經來不及了,那就隻能用手來幫他滅火了。
“乖,等你傷口痊愈後,我再好好的滿足你。”楊睿澤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随後再次吻着她的紅唇,堵住她接下去要說的話。
污蔑啊!冤枉啊!
她什麽時候想要了?她不過是想戲弄他一下,卻變得欲求不滿了,汗顔!
“兩天很快就會過去。”眼底的笑意更甚了。
“你……”她要大聲說,她沒有,她不是。
“越越,專心點。”
申辯,她要申辯!
抗議,她要抗議!
不用一天的時間,全雪城的人都知道了當今太後要殺當朝慕容宰相這件事了。這個話題幾乎遍地都可以聽得到有人在議論。
有人說,太後是在棒打鴛鴦,拆開皇上和慕容宰相這對不被衆人接受的苦命鴛鴦。
有人說,太後是擔心慕容宰相會是下一個瑞王,所以趁早想盡辦法除掉慕容宰相。
有人說,太後忘恩負義,竟然派人刺殺大功臣慕容宰相,而且還用美人計。
頓時,在百姓的眼中,太後成爲大家的衆矢之的;而慕容越卻成爲大家維護尊崇的對象,特别是他們知道慕容宰相自知身患怪病,不想連累未來的妻子時,以告天下,此番選妻活動就此作罷後,百姓們紛紛感到惋惜,還有些紛紛上門表示關心和安慰。
甚至有些女子表示她們不會害怕他的怪病,自願伺候他一生。
“感覺如何?”楊睿澤靠坐在椅子上,不懷好意的笑看着眼前之人,三天了,外面發生什麽事,他當然知道,他也沒想到這事情會演變成這樣?越越受歡迎的程度明顯超過了他的想象。
“好的話,我也不用來你這避難了。”翻了一道白眼,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她怎麽知道那些百姓會這麽熱情?她也不知道她在什麽時候開始,竟然在百姓的心中變得這麽重要了?
這三天來,她的府邸就要被踏平門檻,門口就要被擠破了,不管她去什麽地方,凡是認識她的人都會上前慰問她,就連她自己的員工也不例外,哎……
她來到他這裏,那也不是迫不得已的嗎?
“正好,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愈合怎樣了?”自從那天後,他便沒有好好和她相處,就算見面,也隻是匆匆一瞥,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他總結出,越越這是在躲着他。
“好了,全好了,不用看了。”傻瓜才給他看,不然最後吃虧的又是她。
“越越這是在害怕什麽?”楊睿澤起身,繞過龍案,直接相鄰的那張書桌,對于越越終于能再次坐在這和他相伴,他真的很高興。
“害怕?沒什麽可害怕的?”看着他的逼近,她也跟着起身,繞過書桌,呵呵笑道。
“越越都躲得這麽遠,這不是害怕,是什麽?乖,我隻是看看而已,保證不會做出其他的不規矩的事。”不規矩三個字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他笑了笑,從越越的反應來看,估計越越是真的将那天的話當真了,怪不得她會避開他了。
像是被戳中了想法似的,慕容越雙頰一紅,她确實擔心在她傷口愈合後,他就來滿足她的欲念,呸呸呸,才不是她的欲念呢?等等,她什麽時候開始害怕他了?
可某人就趁她在晃神之際,身子一閃,來到她的身邊,并摟住她的腰,“乖,我隻有親眼看到傷口痊愈了,我才能完全安心。”
聞言後,她也沒有掙紮,乖巧的讓他摟着,等等,乖巧?她最多隻是安靜,聽話,那也隻是爲了讓他安心而已。
他并沒有褪去她的上衣,隻是撩開衣領并露出她的左肩,當他看到那愈合的傷口時,他的心也終于安了下來。
雖早猜到,但親眼看到她的傷口愈合了,他的心才緩了下來。
“你的藥真的很好,再過幾天,這疤痕就會褪去。”她有研究過他送來的金瘡藥,發現裏面的成分比一般的多了幾種藥材,不過裏面其中有一種藥材她至今還沒有發現那是什麽?她相信隻要給她點時間,她會查出來的。
低頭在那傷口上輕輕一吻,“下次不可再如此魯莽,知道了嗎?”
“恩。”慕容越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話。
“我上次隻是随口說說,越越不必當真,以後不要再因爲這個避開我了,好不好?”整理好她的衣衫後,雙手緊緊摟着她,讓他們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一切。
“呵呵,其實我沒有故意躲你,我是真很忙,你應該知道的。”朝他眨了眨雙眼,她指的是她除了要忙朝務之外,還有名下産業的業務,所以,她是真的很忙。
“是,你很忙。”楊睿澤無奈歎氣笑聲應答。
也許之前他會相信,但在越越讓他守護她的産業時,他就不會相信了,越越産業是很多,但都有黑子幫她打理,至于朝政上,有他在,她又怎會忙到哪裏去,更重要的是,他不舍得看着她受累。
“呃……恩……你……”其實她想說的是你傷口怎樣了?
“恩?越越想說什麽?”勾起唇角,柔柔笑道。
“沒什麽,我想說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答應不要在再躲我,我就放手。”
“好,我答應。”
而他也如言的松開雙手,随後拿起放在龍案上的一本類似文件似的文書遞到慕容越的面前并示意着讓她接下。
慕容越也毫不遲疑的接下那文書打開并仔細看着,情緒也沒有多大的變化,仿佛上面的内容和她無關似的。
“越越,你想收下嗎?”
“你覺得呢?”
“收下。”
“那就收下。”她淺淺一笑,既然是送給她的十八歲禮物,她爲何不收?她又不是傻子。
楊睿澤勾唇一笑,“這麽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