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後。”
或許一兩名太監,楊弘文還能掙脫得掉;但若是五六名的話,醉醺醺的他隻能被他們強硬的扶回宮。
太後憎恨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小黃菊後,才邁開步伐離去,不過她在離去前,還狠狠踩了一下掉落在地的小黃菊花瓣。
待所有人都離開花圃後,慕容越才緩緩現身,冷冷的目光落在那被太後狠狠踩過的花瓣上,今天她不也完全沒有收獲,看來很多事都不能看表面。
她也不會質疑太上皇那一番的真假性,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再加,他眼底,臉上的表情,無一都在表示着,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不過,她可以确定的是,太上皇和娘的感情隻是單純的兄妹情,他愛的是澤的親生母妃,那個叫“蘭兒”的女子,太後深愛着太上皇那是毋庸置疑的。
隻是,太上皇和太後之間的愛情又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個叫“蘭兒”的女子又是怎麽回事?她的離開指的是離開皇宮,還是指死了?
不管怎樣,今天她得到的這一消息,也正好給她提供了一個最佳的調查方向。
當她離開雅月宮時,那已經兩個時辰後的事了,她原本打算在娘的宮殿内找一些蛛絲馬迹,可是什麽都沒找到,就連娘所謂感情最好的“蘭兒”的畫像都沒有。
看來她還是老老實實派人好好打探,或許她可以先從喜嬷嬷的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她該傳消息給百靈,讓百靈提前帶喜嬷嬷回來了。
“公子,主子正四處尋找公子的下落。”她剛離開雅月宮沒幾步,眼前便閃現出一道黑影,并尊敬的出聲道來。
“恩。”慕容越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兩個時辰多時間,也就是四個多小時了,澤也應該處理完緊急事件了,不然也不會開始四處在找她了吧。
一前一後的慢慢的走着,不過她感覺到身後暗雲的欲言又止的動作後,她淡淡出聲道來,“有話就說,不必吞吞吐吐。”
暗雲一怔,随後出聲道來,“公子,對不起,上次屬下冒犯公子了。”
“哦?”腳步一滞,回頭看了看一臉歉意的暗雲。
“就是上次屬下在山洞時說了那一番話,屬下不該那樣冒犯公子。”
“行,我接受你的道歉。”微微一笑,繼續往前走着,其實仔細說的話,他的那些話根本不算冒犯,不過她也不必理得太清。
“謝公子原諒。”暗雲釋然笑道:“原來公子穿女裝這麽好看,怪不得主子會買下那件禮服了。”
“恩?什麽禮服?”
暗雲頓時慌張起來,臉色也有些緊張,“對不起,公子,屬下不是說公子像女子,屬下是說……”
“你剛剛說什麽禮服?”在整個雪城,就她的憐惜樓有出售禮服,澤買禮服?她怎麽不知道?她怎麽沒見到他買的那件禮服?還有,他買來是送給誰的?是送出去了嗎?
“就是憐惜樓開張那日,主子就買下一件禮服。”暗雲如實回答,深怕他會說錯些什麽而牽連到主子,他的過錯就大條了。
慕容越開始回想着,若是那日的話,那有可能是自己離開的那一刻,他讓暗雲去買的,不過現在問題是,那件禮服在哪?
“我不希望今天的對話讓第三個人知道,就算你主子也不行。”她倒是想看看,澤要到什麽時候才将那件禮服拿出來?
“是,屬下明白。”他發現現在的汗正一滴一滴的流着,他就是話多,無緣無故幹嘛要提到主子買禮服那件事,“啪”的一聲,他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慕容越沒有理會暗雲,徑自的邁開步伐走着。她還走到景德殿,她就已經看到那道焦急的身影。
勾唇一笑,她隻是“失蹤”四個多小時,他就這麽緊張,若哪天她真正的失蹤了,他豈不是要瘋了。
同時,楊睿澤也看到不遠處緩緩朝他走來的倩影,身形一閃,直接将她揉進他的懷中。
“我的武功不差,不會出事的。”她能清晰感受得到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還有他那莫名的恐慌,他這是怎麽了?
“下次不可再玩消失。”他恨不得将這柔軟的身子揉進他的體内,剛剛他真的害怕了,害怕當年的事再次發生。
“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直覺告訴她,他現在的害怕并不隻是因爲她“消失”的那幾個小時而已,而是因爲其他的事。
他沒有松開懷抱,反而加深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更加用力的抱在懷裏。
而緊随跟上的小桂子,暗雲等人也很識趣的退了下去,将空間留給了他們。
“越越,答應我,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他的聲音,有乞求,也有期待,還有幾分的害怕。
“好,我答應你。”不知道是爲了安撫他那害怕的心,還是不想讓他失望,她一口答應。
話落,他那有些冰涼的雙唇貼了上來,霸道又占有性的親吻着她。
她沒有抗拒,任着他吻着,咬啃着,輕輕的打開貝齒,讓他探了進來。
她的打開,他直接伸了進去,并不斷在她的檀口間探索,繞圈,品嘗着屬于她的美妙的芳汁,鼻尖也盡是她的獨特的香味。
他發現,他對她永遠都沒有抗拒性,就隻是一個吻,他的身子就立即有了反應,而且也不管他要她幾次,他發現他都沒有滿足的時候。
依依不舍的離開了這緻命的紅唇,細長的指尖輕輕的觸碰着那紅腫的雙唇,眸底的柔情不難發現,聲音也是勾魂的好聽,“我真想在這吃了你。”
臉色頓時绯紅,将心中的羞澀壓下後,紅唇輕輕開啓,“澤,發生什麽事了?”
“沒事,我隻是想你了。”他松開摟在她腰際上的手後,改爲握在他的手心上。
“就這麽簡單?”
“恩。”他是真的想她了。
“朝廷可是發生什麽事了?”她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切換話題。
“恩,那是蕭如快馬傳來的軍情。”他也沒有隐瞞,直接将一大早收到的奏折内容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