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覺得腰肢一緊,身子一起,然後一落,而且還是重重的一落,突來的疼痛,她根本忍不住,聲音從嘴角逸了出來。
溫度沒有下降的趨勢,有的隻是無限上升,一室的春光無限,給人無限的遐想。
書房外的小桂子臉紅耳赤的守候着,幸好他早早就将其他的太監和侍衛給屏退下去了,不然……哎。
而原本打算靠近的兩道身影戛然停下腳步,雖有些距離,但以他們的内力,這聲音他們還是能聽得見的。
“看來,我們來的很不湊巧。”說話之人正是許久未現身的于喬霖,隻見他低沉一笑,别有深意的道來。
另一身影也不是其他人,而是正在放大假的白沐,此時的他,一臉暗沉,沒有一絲的笑意,眸底更是有那麽一絲的不知名情緒滑過。
正好,他的這情緒被于喬霖給捕捉到了。
“看來澤現在很逍遙,不需要我們了,我們去喝酒,如何?”伸手一拍白沐的肩頭,同時這一拍,也将白沐給拍醒了。
白沐點點頭,轉身邁開步伐離去。
于喬霖歎氣的搖搖頭,也跟着跨步跟上。
月憐館某包廂。
于喬霖四處張望着此包廂的雅緻布置,應該說,從他一踏進月憐館開始,他就開始打量這裏的裝潢,他發現,他的徒弟确實很有生意頭腦,竟然能開這樣一間男伶館。
要不是事先知道這裏是男伶館,他八成會誤以爲這裏隻是一個高雅華麗的酒樓。
白沐一坐下,便直接将酒杯倒滿并一口飲下,最後他似乎覺得用酒杯太過于麻煩,直接拿起酒壺來喝。
“你什麽時候開始也有這方面的嗜好了?”
“用我徒兒的一句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喝酒當然來我徒兒的地方。”于喬霖坐下後勾唇笑道。
“哼,我還以爲你和澤有同樣的嗜好了。”
于喬霖淡笑不語,同時房門被推開,走進一位飄逸靈動,容貌清秀的男子。
“憐三見過兩位爺。”
“滾。”白沐大聲怒喝。
“沐,别激動,他是我點的。”于喬霖保持着他一貫的溫潤風格,“你就是憐三?”
“是。”
“恩,我徒兒挑人的眼光真是不錯。”于喬霖上下打量了一番後,點頭笑道。
“我看你哪是什麽肥水不流外人田,根本就是有這反面的愛好。”白沐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他現在心情不好,語氣自然不好。
上次他不小心看到那人白嫩脖頸上的痕迹時,他就想到了,可是爲何今天再次撞破時,他的心爲什麽還要這麽的不舒服?還會痛?
于喬霖也不解釋,而是對憐三溫潤笑道:“你,過去吻他一下。”
“呃?霖,你……”白沐剛吐出幾個字,身子就被人點了穴道,連同啞穴也被點了,而那個始作俑者則一副微笑的看他一眼。
“你可以去吻他了。”
“或許爺是第一次來月憐館,還不知這裏的規矩,這裏不會強迫客人不想做的事,更不會強迫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憐三出聲道來。
“這不是強迫,而是幫忙,你就幫他一把,讓他清楚他自己的心。”
憐三不語,不過憑他經驗,他自然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隻要你親他一下,這銀子就是你的了。”
憐三看着桌上那一沓銀票,嘴角笑了笑,他身爲這的頭牌,最不缺的就是銀子,不過今天他可以破例一次,就如公子說的,偶爾做一下善事,對自己有好處。
随後隻見他直接來到滿臉怒意的白沐的身前,低頭一親,猶如蜻蜓點水般的在白沐薄唇上親了一下。
“想必這裏已經不需要憐三的伺候了,憐三這就退下,至于那銀票,憐三還是有的,就不需要爺的打賞了。”憐三不再看向房内的兩人,直接轉身離去。
于喬霖嘴角上的笑意更甚了,這就是他徒兒培養出來的人嗎?呵呵,和徒兒一樣有趣。
“不要瞪我,我隻是讓你看清你自己的心而已,對于剛剛那個吻,有沒有感覺?”對上那雙怒火沖天的眼眸,于喬霖微微一笑,随後指尖一點,解開白沐的穴道。
“于……喬……霖,你……”
“沐,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就不勞你來提醒我了,還有,你就直接承認吧,你已經喜歡上我的徒兒了。”果然,他一說這番話,那原本怒氣沖冠的人立即噴發不出,又開始拿起酒壺繼續喝酒。
“憐三和越都屬于一個類型的,他吻你,你可有感覺?”
“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類型的,他是他,憐三是憐三,不能放在一起。”白沐用力放下手中的酒壺後,不悅的喝道。
于喬霖聞言後淡淡的勾起唇角,沒有出聲。
“我……我沒有喜歡慕容越,你不要胡說。”先不提慕容越是澤愛的人,就單從他們都是男子,他就不會喜歡上他。
可是,也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他真的已經喜歡上他了,或許從那個時候的那個吻開始,又或許在更早之前。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知道。不過可惜的是,你剛萌起的愛意竟然就這樣被扼殺在搖籃裏,哎……”徒兒啊,身爲男子的你,都已經在開始禍害人間;要是你恢複女子身份,那可真是要傷了多少男人心。
“愛?呵呵……”他從來都不知什麽是愛,又哪來的愛,而且對象還是一個男人,一個已經有喜歡的人的男人。
他真是可笑,竟然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
今天的議政殿氣氛相對前幾天來說,明顯輕松了很多,而在場官員的神經也不再像之前的緊繃,不再緊張兮兮,因爲他們發現今天的皇上眸底的神情不再是冷冰冰,而且臉上的線條明顯也溫和多了,最主要的是,到現在爲止,皇上至今都沒有發怒。
仔細看上去,皇上的心情似乎還很好。
他們紛紛在心底猜測着是不是慕容宰相回來了?因爲能讓皇上發生如此大的變化,除了慕容宰相之外,他們實在想不出還會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