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修沉寂在他自己的得瑟心情中,根本沒注意到慕容越眼底的算計,不過就算他有看到,他也不會想不到他自己已經被自己的兒子給反算計了。
時間又過去了一天,今天學堂放假,學生們不用上課,不過慕容越也不會閑在府中,而是一早就帶着安護衛出府了。
“安護衛在雪國可還有親人?”娘嫁到封國應該也有十多年了,那随同娘一起來到封國的安護衛應該也有十多年了。
“回越少爺,有。”
“在這些年中,你可想你的家人?”她還以爲安護衛是個孤身一人,原來還是親人在世,那是不是說,他也有十多年沒見過自己的親人了?
“夫人每年都會給屬下幾日的時間回國探望家人。”隻是他真的回去,他的任務就是保護夫人的安全,他又豈能擅自離開一段時間。
“恩。”慕容越沒有繼續問下去,隻是點點頭,安靜的繼續慢慢閑逛着。
安護衛心中雖好奇少爺我爲何問起這個?但好奇歸好奇,他自知身份,也沒有問出口。
赫然,慕容越被前方的一家攤位上的一件小玩意所吸引,正當她想上前一探究竟時,突然橫沖一道身影并拉住她的衣角時,被安護衛及時給攔住了。
“這位小少爺,行行好,能否借一千兩銀子。”那身影身形一閃,越過了安護衛,來到慕容越的身親,并開口緩緩說道。
慕容越饒有興緻的打量着這突然出現并一開口就是借一千兩銀子的男子,衣衫褴褛,滿臉都是胡子,隻看得見一雙眼睛,這倒和乞丐有些相像,不過而那雙眼神和他的這一身衣着完全不相符,特别是那雙有點異于常人的眼眸,而且剛剛她看得很清楚,能輕易躲過安護衛的阻攔絕非普通的百姓,更不是乞丐。
正當安護衛繼續想出手時,慕容越淡淡開口道來,“你确實是在借而不是讨乞?”
“隻要小少爺能借給我一千兩銀子,我的這條命就是小少爺的了。”那乞丐心知這次他是遇到貴人了,眼底閃過一絲的雀躍。
“好,我……”慕容越話還沒說完,一些圍觀的百姓忍不住開口勸道:“這位小少爺,他是瘋子來的。”
“是啊,這兩日我也見過他幾次,隻要他一看到衣着比較好的人,他都會沖上前開口借錢,這樣的人不是瘋子是什麽?”
一些圍觀的好心百姓陸陸續續的勸說着,而那乞丐也沒有逃離,而是留在原位上,等待着慕容越的答案。
“謝謝各位的好心,不過我還是會借錢給他。”慕容越感謝那些好心百姓之後,朝這那乞丐淡淡說道:“你的命我也不要,我隻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一千兩就不用你還了。”
“少爺……”安護衛驚訝的看着自家少爺,一千兩不是小數目,而且他們身上也沒有這麽的銀子,就算有,夫人也絕對不允許少爺這麽做的。
圍觀的百姓一片抽氣聲,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傻子,哎,他們勸也勸了,既然這位小少爺不相信他們的話也沒辦法,不過他們好奇的是,這位小少爺到底是誰家少爺,居然如此大方,不,應該說這麽傻。
“隻要不會違背我的良心,我一定會答應。”
此話一出,頓時有人開始懷疑這瘋子到底是不是真的瘋子了?因爲瘋子怎麽可能懂得違背良心的事不做這種事呢,其實他們也不知道這乞丐是不是真的瘋子,隻知道他們看到這乞丐一看到有錢人,就立即奔上去要錢,而且還不是讨,而是借,看他那一身乞丐打扮的模樣,有誰會相信他會還錢,再說一千兩可不是小數目啊,所以他們就叫他瘋子了。
不過,沒想到這瘋子今天遇到傻子了,居然真的把錢借給他了,而且那傻子還說,不要瘋子還那一千兩,天啊,是傻子有錢沒地方花還是那傻子家太有錢了?
“這是一千兩。”慕容越淡然的從懷中掏出兩張五百兩的銀票,這是她上次下注賭自己赢時得來的錢,而且今天她的身上之所以會帶這麽多的錢,也是因爲今天是她要去将前兩天路過時看中的一家鋪子買下來,沒想到會提前花掉一部分了,不過隻要這人能辦好那件事,值了。
圍觀的百姓又驚呼一聲,這小少爺真不是一般的有錢,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千兩,而且這小少爺的年紀看上去還很小,居然随身攜帶這麽多的銀票,難道這小少爺是皇家的人又或是官家的少爺?
安侍衛也微微一怔,不過由于身爲隐衛,自然是訓練有素,很快便恢複自然。
“謝謝小少爺,謝謝小少爺。”那乞丐接過銀票後,一臉雀躍的喊道,他今天真的是遇到貴人了,想不到真的人願意借錢給他。
“隻要事情你辦得好,這些錢你就是應得的,不然,你就雙倍陪給我,知道嗎?”想賺她的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知道。”
“其實我要你辦的事說簡單也很簡單,說難也有些難,就是……”衆人拉長脖子豎起耳朵想聽聽到底要辦什麽事居然值得一千兩銀子,可是他們什麽都聽不到,隻見那被他們誤以爲是傻子的慕容越動了動嘴皮子,并沒有發出聲音,直到最後,他們再次聽到聲音的時候,那已經是乞丐的聲音了,“明白了。”
慕容越點點頭,淡淡笑着,希望這一千兩銀子沒白花。
很快,這一場瘋子借錢的鬧劇便結局了,那些圍觀的百姓們也緩緩散去,而慕容越也沒有走到之前吸引她注意的那家攤子,而是直接往最終的目标走去。
而在慕容越離開後,最靠近剛剛事發之地的不遠處站立着兩名俊逸男子,一道帶着幾分嘲笑的聲音淡淡笑道:“還真是一個傻子。”
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輸給慕容越的夏皓軒,那另一人也不用猜,自然是宮景辰了,“軒,你有聽到剛剛他口中的那件事到底是什麽事嗎?”
“能會是什麽事,一個傻子會讓一個瘋子做的事能會是什麽事。”夏皓軒冷聲哼道,他實在是看不出,那個慕容越到底有什麽地方是特别的,一千兩雖然不是很多,但借給一個乞丐,那不是隻有傻子才會做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