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不……不敢。”夏正直一聽到欺君二字,額頭直冒着冷汗,就連他的官袍的衣領早已被汗水給浸濕,手腳也不斷着打着冷顫。
“不敢?朕看你的膽子大得很。”宮英雲冷聲笑道,說完話的同時,眼眸還不枉瞪了一眼夏玉琦。
夏玉琦突然被這一瞪,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椅子上,幸好身下是椅子,不然她絕對會極其難堪的跌坐在地上。
“臣……臣……”夏正直覺得有一把利劍就架在他的脖子上,随時便可取掉他性命似的。
“父皇,兒臣這幾日也派人暗中調查了一番,兒臣也找到此案的主謀。”宮景辰在夏正直的話音剛落時,便開口輕聲道來。
“哦?那你說說你調查的結果。”宮英雲将實現從夏正直身上收回,一臉笑意的看着宮景辰。
“兒臣調查的和慕容越所調查的結果相差并不大,不過,根據兒臣所調查的結果來看,此案的主謀正是前些日子被貶的虞美人。”宮景辰不急不躁的慢慢道來,眸底也沒有一絲的袒護和虛假之色,仿佛真的有這麽一回事似的。
“虞美人?”宮英雲開始在大腦中搜索着關于這個虞美人的信息,而林公公見狀後,立即上前輕聲簡略将這個虞美人的信息說了一遍。
“父皇,不妨将虞美人帶到朝堂來對持一番,想必事情的真相必定水落石出。”宮景辰在林公公退至一旁後才開口建議說道。
“傳!”宮英雲臉色一沉,直接回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慕容越不發一語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這所謂的罪魁兇手,所謂的真正的主謀,宮景辰的插入她卻是沒料到,她心中有一種直覺,夏玉琦會安全脫身,全身而退,隻因爲他的突然插足。
夏玉琦一直懸的心赫然慢慢的緩了下來,心中很滿意看着自己的兒子,隻要辰兒一出手,那她定能安然無事,夏家也是如此。
磨人的半個時辰終于過去,衆人萬盼的虞美人也終于出現在朝堂内。
隻見一名身穿淡青色宮裝的女子跪在地上,那容顔沒有施半點胭脂水粉,卻勝過任何的妝容,特别是那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櫻桃小嘴更是不點而赤,嬌豔若滴,如此美的女子會是一個心思歹毒的人嗎?
百官的心中紛紛在質疑着。
“臣妾參見皇上。”如黃莺般的聲音回蕩在安靜的朝堂上。
“李詩嬌,串通禦醫欺瞞賢妃有孕,而後有導了一場好戲,讓賢妃誤認爲龍裔被害,下毒之人正是皇後;而後在下毒毒害皇後,将一切罪名嫁禍到賢妃身上,這一切的一切可是你所爲?”宮英雲淡淡開口問道,語氣沒有一絲的冷意和怒意。
“是!”
一個簡單利落的是激起了朝堂百官的猜疑和心中的突來的感歎,如此嬌豔似仙的女子心思竟如此歹毒,有幾個官員認出該女子後,所有的疑問和不明也随之消散了。
“虞美人,本宮自問對你不薄,你爲何還要如此陷害本宮?”夏玉琦一臉的心痛樣,她對這李詩嬌做出如此陷害她之事沒有一絲的怨恨,也沒有一絲的怒意,眼底更是充滿了迷惘和心痛。
“呵呵,對我不薄,皇後好像忘了一件事,我有今天不正是皇後娘娘您的傑作嗎?”李詩嬌冷聲笑道,眸底盡顯不屑和恨意。
“胡說,你有今天全是你咎由自取,如若你自己收斂一些,又爲何弄成今天這個地步。”夏玉琦淡淡冷道,有些事不能由她親自說出來,這樣隻會讓皇上更加厭惡她。
“呵呵,收斂?我何錯之有,我已經說過不下百遍,我是清白的,我根本不認識那男子,更不知道那男子爲何會出現在我的床上?這樣也就算了,身爲我最親近,最相信的皇後姐姐你竟然不相信我,一口咬定我和那男子私通,呵呵,這也能讓我看清了在這宮闱之中,根本沒有真正的姐妹情分,更何況并沒有血緣關系的姐妹了。”李詩嬌自嘲笑道,也隻有她這麽傻,竟然以爲她找到一個親如姐姐的姐姐,沒想到真正害自己的竟是這個姐姐。
“本宮冤枉你?證據确鑿,再說那男子也已經承認,本宮要如何冤枉你?你就因爲這個而記恨本宮,從而陷害本宮,謀害賢妃,虞美人,你可知道就因你的記恨,讓慕容夫人無辜受到牽連,從而枉死。”夏玉琦在心中冷冷笑着,看來辰兒找這個李詩嬌做替死鬼還真是找對了。
在那個虞美人還未開口出聲時,慕容越搶先道來,“皇後娘娘說錯了,草民的娘已經不是慕容府的夫人,而且皇上也已經下旨,草民的娘已經和慕容修和離,同時,草民也已經和慕容修脫離了父子關系,還請皇後娘娘将慕容夫人改口楊氏或雪國的瑰麗公主。”
她之所以會在這裏點明,那是她要天下人知道,她的娘并非是被慕容修休棄的女子,而是謹遵皇上旨意和離,不管是聲譽還是清譽都保住了,同時也爲将來找慕容府算賬時鋪好了墊子。
夏玉琦咬了咬下唇,這件事她早已知道,她是沒料想到皇上會頒發這樣的聖旨,原以爲楊欣那賤人會從此名譽掃地,就算死,也會被世人所唾棄,卻萬萬沒料到會……
百官更是驚訝無比,其實當年雪國的瑰麗公主原本是來到封國和親,卻沒想到皇上會将她賜給了一名商賈,現在過去十多年,皇上卻又突然下旨和離,而且他們還聽說皇上将那瑰麗公主葬在離皇室陵墓不遠的地方,難道這是真的?可是皇上爲何要這麽做?這可是有背常理啊!
“虞美人,你聽清楚了,你的記恨讓雪國的瑰麗公主無辜枉死,你可知罪?”夏玉琦擡眉看了一眼百官後,冷聲哼道,辰兒安排好的替死鬼她豈能讓慕容越來搗亂,既然事情已經被戳穿,那今天必須有一人死去,而這個人自然就是這個虞美人了。
“皇後真是老了,從一開始我便已經承認所有罪名了,皇後何故又多此一問。”既然她已經答應二皇子,那自然就會做全戲,不過能趁此嘲諷一下這個夏玉琦也不枉廢她做這個替死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