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參見太子殿下!”安護衛恭敬道來。
“退下吧!”他可不想有人打擾他和小越越獨處的時間。
屋内又剩下兩人後,楊睿澤不嫌麻煩的再次開口問道:“小越越,是不是又有好玩的了?”
“你剛剛不都是聽到了嗎?”憑他内力,豈會聽不到剛剛他們的對話。
楊睿澤邪邪一笑,“我這耳朵,有些時候會變得遲鈍的。”
“那你的耳朵現在是遲鈍還是靈敏?”
“有你在,怎麽可能會遲鈍。”楊睿澤一個轉身,直接來到慕容越的身側,熱氣直接吐在那小巧的耳垂上。
“表哥,别忘了,我是你的表弟。”
“我知道,所以我現在是在培養我們的兄弟之情啊!”楊睿澤魅惑笑道,語氣充滿了邪惡,嘴角上的笑意也極其的誘惑,此時的他正在誘惑着某人。
随着那張妖孽的臉越來越靠近,慕容越的身子也越來越往後退,可惜她忘了她是坐在靠背椅上,忽的,椅子一翹,就在她的身子往後摔時,一雙有力的手正好接住了她。
某人的笑容立即綻開,極其暧昧的說了一句給予他人無限遐想空間的話,“小越越,我會等着你長大。”
慕容越聞言後,身形快速一閃,她的身子已經離開了楊睿澤的懷中,也在那一瞬間,慕容越快速調好剛剛加速跳動的心跳聲,隻見她微微整了整衣衫後,開口淡淡說道:“兄弟情不是這樣培養的。”
“我當然知道。”楊睿澤慵懶的坐在慕容越剛剛離開的靠背椅上,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她培養什麽兄弟情,他要的是其它的感情。
“明天是慕容修的大婚,想必太子應該會感興趣的。”慕容越抛開剛剛所有的一切不可思議的想法後開口說道。
“小越越,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楊睿澤難得正經的說道,不過随着話音落下,臉上又挂着一抹邪惡的笑容。
慕容越隻笑不語,有雪國太子的相助,想必她在收網時會更加順利才是。
“小越越,爲了表示我對你的心意,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呃?”
“就當做我向你示好好了。”楊睿澤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直接起身橫抱起慕容越的身子快速的離開廂房,離開府院,“小越越,你可不要過于激動,在我的懷中一味掙紮,掉下去我可不負責。”
聽聞後,慕容越便乖乖的,沒有繼續掙紮,原以爲經過前些日子的修煉,她自認爲自己的輕功修爲已經算是不錯,但在他的面前,她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他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就算他從小習武,内力最大也隻是十多年,可她怎麽覺得,他的内力至少在二十年以上。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股熱氣後,她猛然清醒,心中暗自懊惱着,她竟然在他的懷中差點睡着了,耳朵頓時紅了起來。
楊睿澤低頭看着懷中有些犯困的人兒,他本想好好調戲一番的,可惜……哎,搖頭歎一口氣後,魅惑一笑,“小越越,再不醒我的禮物就會沒了。”
慕容越站直身子後,四處環望了四周圍,這是“娘”的陵墓附近,再走十幾步,前面就是娘的陵墓,楊睿澤幹嘛帶她來這,而且還說什麽禮物。
經過上次的事後,慕容越便決定将“娘”的陵墓轉移地方,隻是,這會楊睿澤帶她來這裏做什麽,不過疑問雖疑問,腳步還是緩緩的往前走去,竟然來了,她自然要去看看“娘”。在她沒有查清前,她還是要繼續将那“娘”當成她的娘。
剛走幾步,慕容越遠遠便看見一道背影站在娘的陵墓前,而且腳步就擺放着娘最喜歡的小黃菊。
而那身影也察覺到身後有來人後,但他并未轉身,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雪國太子,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皇上?慕容越擰了擰眉頭,她剛從小黃菊那查到皇上,這會楊睿澤便已經将皇上約來這裏,而且還是娘陵墓這裏,她不得不稱贊他的速度快。
這就是他說的禮物?
楊睿澤淡笑不語,但眸底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慕容越,不錯,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宮英雲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後,轉身看到來人後,情緒沒有多大的變化,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你也來了。”
“下官參見皇上!”
“恩,起來吧!”宮英雲輕聲問道:“是你将你娘的陵墓轉移到這的?”那日之後,他再去時,便發現她的陵墓已經不在,他便立即下令調查,第二天他便收到雪國太子送來的邀請函,上面提到想到見到瑰麗公主楊欣的陵墓,便在今日的這個時候來到這個地方。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會來,隻因爲他不能讓她死了也沒有一個安定的地方。
“是。”
“你對朕之前的安排不滿嗎?”
“沒有。”
“那你還……”
慕容越出聲阻斷宮英雲的問話,“皇上,這小黃菊是皇上帶來的吧!”
宮英雲不語。
“下官還知道,在冷宮的後院種滿了這種小黃菊。”
“你調查朕?”一絲的怒氣從宮英雲的眸間散開。
“下官并非是要調查皇上,下官隻是在調查是誰讓娘死都不能得到安冥,竟然開棺挖出她的屍首又給予鞭屍,這是對娘的侮辱,如此狠毒之人,下官定要揪出來。”小小的雙手緊緊拳握着,眉宇間散發着一絲絲的怒意,不過很快都消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什麽?”宮英雲一愣,眼眸盡顯憤怒,眸底甚至還閃過一絲的戾氣。
“下官不是對皇上對娘的安排感到不滿,下官爲了确保娘的屍首不再受到淩虐,隻能将娘的陵墓轉移。”宮英雲的情緒慕容越全看在眼底,同時也讓她确定了,那個鞭屍之人并非是皇上。
“陛下,當初貴國提出讓瑰麗公主前來封國聯姻,可是這會不明不白竟然死去,而且死後還受到如此的侮辱和淩虐,本太子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本太子定要揪出那狠毒之人,希望陛下到時勿要加以阻攔。”楊睿澤不容質疑的冰寒說道,他身上的冰冷堅定氣息告訴宮英雲,他絕非隻是說說,而且從他堅定的眼神中,似乎他已經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