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慕容越嘴角有些些抽搐着;于喬霖則是一如既往的溫潤而笑,絲毫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
“他是大叔?你是哥哥?”
“不錯。”楊睿澤語氣很肯定。
“哈哈,師傅,你是大叔級的了,不過你這個大叔确實很年輕,也很帥氣。”
于喬霖頓時在心中暗暗後悔着,他不該來的,女子心目中的愛慕對象在這卻成了斷袖之臂的男人,而且還是大叔級别的男人。
“小越越,我分析很正确,這麽好條件的我,你都不選擇?”楊睿澤壞壞一笑,在剛剛小越越大笑時,他就已經知道他被小越越耍了,不過,小越越要玩,他當然樂意奉陪。
“當然是不能錯過,來,讓爺調戲一個。”慕容越勾起嘴角,小小的手若有若無的撫摸着那張比妖孽還妖孽的臉。
“啊”的一聲,慕容越聞聲望去,卻看到紅音用手捂住她自己的眼睛并背過身子。
“什麽事?”
“少爺少爺,剛剛刑部來人說,慕容明抓到了。”紅音轉過身子,從手指的縫隙看了看後才緩緩放下手,着急說着。
聞言後,慕容越隻是淡淡的應一聲,“哦。”
“可是……可是來人還說,慕容明要見少爺。”
“不見。”
“來人還說,慕容明要見少爺是想說一些關于夫人的。”
“……”
“少爺……”
“讓刑部的人将慕容明帶來。”想見她,那就讓他見,卻不是她去,而是他來。
慕容越收回思緒後,便看見眼前的兩大帥哥正在眼神交流,再加上她的心那股邪惡念頭還在,于是便她揚起嘴角,白蔥般的指尖輕輕的摩擦着于喬霖的臉蛋,“這位大叔,讓小爺我好好調戲一番,這小臉蛋不錯,水嫩水嫩的,還有這下巴,光滑不刺手,大叔應該沒有長胡子才是,不然這下巴怎會如此細膩。是不是,這位大叔?”
楊睿澤噗嗤一笑,原本還不平衡的心大大的平衡了,認識霖的人都知道這一點,但都不敢說出口,自然除了他,不過現在多了小越越,他們還是配對。
“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嗎?”還未反應過來的慕容越看着滿懷笑意的楊睿澤好奇的問道。
“徒兒,爲師到現在還沒長胡子,那是不是代表爲師還很年輕,根本不到大叔級别,甚至比哥哥級别的還要年輕?”于喬霖不怒反而瞪了一眼楊睿澤後,緩緩笑道。
慕容越聞言後,才明白過來,想這兩大帥哥開始較勁了?
“其實師傅也不必擔憂,這種情況雖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可能是和體内的激素水平有關,不過,師傅根本不比爲此而着急,這樣的光滑的下巴不是每個男子都有的。”慕容越緩緩道來,原來有些現象并不分年代的。
于喬霖,“……”
楊睿澤則是忍着大笑的沖動,這小越越真是太可愛了,不過這體内的激素水平又是什麽?爲什麽會和它有關?
“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慕容越眼眸一亮,莞爾笑道。
“恩?”
“哦?”
“就是你們在一起算了,年紀相配,樣貌相配,身材一樣也很相配,怎樣,我的這個方法不錯吧。”這樣楊睿澤就會将對自己的心引到師傅身上了,同時她也幫師傅找到了人生最重要的人,這可是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不是嗎?
就在慕容越還沉醉在她自己的世界時,某兩個人的臉色一黑,四目對視,随後很有默契的将目光紛紛落在正在滿懷笑意的慕容越身上。
“澤,雖說她是我的徒弟,但她是你的人,不是嗎?你還是好好管管她,不然我擔心哪一天,我會控制不住,一個措手,那你可就後悔莫及了。”于喬霖用眼神示意着他心中的意思。
楊睿澤回瞪過去,似乎在說,“我警告你,如果小越越有半點受傷,你就要負全責。”
“你就是被我徒兒吃定了。”
“是又如何?”
“那我這個師傅的待遇爲何如此之差?”
“哼”
兩人的眼神交流完畢之後,楊睿澤才沉聲說道:“小越越,我不介意我用自己的方式來宣布你是我的人。”他是不是太寵她了?
話音落,慕容越全身警惕,看着那全身散發着我要吻你的訊号的男子,她沒發出類似訊号吧!不然他怎會……
“師傅,徒兒問你一下,你有沒有好的鞋匠介紹給我?”慕容越稍稍往于喬霖方向挪了挪椅子,輕聲笑道。
楊睿澤那張原本白皙的臉頓時堪比黑炭還黑,不過某人卻在心中極力忍着笑意,偶爾還會眼角示意着,“還是我徒兒懂事,沒有忘記師傅的存在。”
楊睿澤不甘回瞪過去,“于喬霖,你不要忘記了,你這個師傅是如何來的?”
于喬霖呵呵一笑。
“師傅?”她怎麽覺得這兩個人有些怪怪的,不會是她剛剛的撮合,讓她們來電了吧!不是吧,她隻是開玩笑而已的,可千萬不要啊,不然她日子就慘了。
“恩?好的鞋匠?”
“恩,我有用。”以師傅的身份介紹來的鞋匠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那剩下的她就可以專心搞定那些鞋子的設計了。
“好,什麽時候要用?”他現在隻覺得如坐針氈,想快些離開這裏,不然,以他估計,某人就要發飙了,不過,他發飙的對象不會是那個将他推向劍口的好徒弟,而是極其無辜的他。
“越快越好。”
“好,爲師記住了。師傅今日見你猶如活潑亂跳,看來你的傷勢已無大礙,那爲師就不繼續打擾……二位了。”于喬霖說完後,站直身子,正欲要離開之際,仿佛想起什麽似的,低頭輕聲在慕容越耳邊嘀咕一句後才離開。
“徒兒,你和他很相稱。”這是師傅離開前在她耳邊留下的一句話,這個他不會是指楊睿澤吧?慕容越聳聳肩,起身正準備繼續完成她的畫圖設計卻被一隻有力的手一拉,她順勢的掉入那人懷抱中。
“下次不許如此調皮,知道嗎?”楊睿澤歎了歎氣,看來他這輩子果然是被她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