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是皇上和本宮最疼愛的公主,隻要瑤兒想要的,皇上和本宮都會給她,既然公主現在如此喜歡你,那本宮也隻好勉爲其難的接受你;慕容越,既然你即将成爲瑤兒的未來驸馬,那你對瑤兒的态度就不能像剛剛那樣冷淡,怎麽說瑤兒也是身份高貴的公主殿下。”魏妃帶着高傲的語氣慢慢道來。
慕容越隻是輕輕一笑,并沒有出聲。
“你笑什麽?”爲何他會覺得眼前這少年并不好控制?
“感謝魏妃娘娘能如此看得起臣,但臣很有自知之明,身份低微的臣豈會配得上身份尊貴無比的公主,魏妃娘娘還是另找他婿吧!”原來她想打的是這個主意,她勉爲其難接受了自己,那也要看看她想不想勉爲其難接受她。
“你……瑤兒喜歡你,難道你不知道嗎?”魏妃強忍着心中的怒氣平靜說道。
“守城侍衛也喜歡魏妃娘娘,娘娘也要嫁給他嗎?”
“大膽,來人,慕容越竟如此大膽污蔑本宮,拉出去打五十大闆。”魏妃被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眸底盡顯怒意和戾氣。
“娘娘爲何如此動怒?臣隻是比喻,難道娘娘不懂嗎?還是說被臣戳中某些事了?”慕容越起身淡淡笑道。
魏妃緊緊攥着雙手,怒聲喝道:“你們都當本宮的話是廢話嗎?将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闆。”
“如果你們不想死,就動手吧。”慕容越環看了一眼那些不敢上前的太監後冷冷說道。
“你們不動手一樣得死。”魏妃威吓着,她不信她堂堂的貴妃懲罰不了一個二品官員。
那幾個太監定定的站在原位上,不知該怎麽辦,他們動手是死,不動手也是死,對這慕容大人的身份他們可是再清楚不過,豈是他們這些小太監能打的人。
“求魏妃繞過奴才們!”頓然,那幾名太監紛紛跪在地上求饒着。
“一群飯桶。本宮養你們有何用,來人,将他們全給斬了。”魏妃一拍石桌,猛的起身,充滿戾氣的眸子緊緊瞪着那幾名太監。
“魏妃娘娘饒命啊。”
“魏妃如果沒其他事,臣先行告退。”慕容越淡淡的瞥了一眼魏妃後,直接邁開步伐準備離開亭子。
“站住,本宮允許你離開了嗎?慕容越,不要以爲你有皇上撐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本宮今日一定就要好好懲罰你。”魏妃看着如此目中沒有她的慕容越後,臉色大變,狠聲喝道。
“哦?那不知魏妃要如何懲罰臣了?五十大闆嗎?又或者是将臣立即處斬,魏妃不要忘了,臣是都察院的右都禦使,是皇上的官員,是前朝官員,而不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太監,不是你想懲罰就能懲罰的,還是說魏妃想牝雞司晨,下旨斬了臣。”一個後宮的妃嫔再怎麽得寵,也絕對沒有權利懲罰前朝官員。
“你……你……”魏妃被牝雞司晨四個字堵得無話可說,如被皇上聽到,她的命可要不保,難道她就要這樣任由着一個小小的二品官欺壓在她頭上嗎?
“沒事的話,臣要離開了,皇上還在等着臣。”慕容越丢下話後,完全無視那個嚣張跋扈,同時又氣得喘着大氣的魏妃。
“飯桶,都是一群飯桶。”魏妃狠聲喝道,更是将氣撒在一旁的宮女臉上。
慕容越走出亭子後,便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皇上等着她,并不是她胡謅出來,在她出門前,皇上确實派人前來宣她進宮。
突然,一道身影忽的出現并輕聲吐出,“慕容越。”
慕容越看着眼前之人後,稍稍一震,“二……三皇子。”她到底有多久不見這個宮景辰了,他竟然變得如此憔悴不堪。
“慕容越,魏妃家族勢力雖不大,但在朝中的官職都是要職,你和她交惡,怕是你以後的官路會受影響。”宮景辰緩緩說着,剛剛的那一幕他都看在眼底,他确實很欣賞他的氣勢,怪不得父皇會如此重視他,就是因爲他的那股不畏皇權的氣勢吧。
“三皇子這是在提醒我嗎?”他這個樣子是因爲他自己的身世嗎?不太像吧,畢竟之前他對夏玉琦就沒有什麽母子之情,一副冷冷的;反而是夏玉琦就像對待親兒子般的培養着他,估計夏玉琦早已将他視爲親生兒子了吧。
“你說是就是。”
“三皇子的好友被發配邊疆,也算是被我間接所害,難道三皇子就不恨我?”
“那是你秉公處理,我怎會責怪你,再說,軒并非是發配,他隻是爲了孝義,自願前往邊疆侍奉夏老太太和夏夫人。”宮景辰的語氣聽不出有半點的怒氣和怨氣,也沒有任何的起伏,反而是平靜出奇。
“哦?”以前的宮景辰全身散發着冰冷,不容人靠近的氣息,現在那種氣息已經消失不見,反而有一股淡淡的厭倦權勢的感覺,這會是她的錯覺嗎?不是的話,那隻能說他變得更加深沉,心計更加深了。
“夏将軍之所以會承認派人刺殺你,那是因爲他确實有此計劃,隻是全軍覆沒,而軒卻碰巧聽到了夏将軍和屬下的對話,才得知計劃。連夏将軍都以爲軒會選擇隐瞞此事,卻沒想到軒将此時告知父皇,其實軒也算有功,所以被父皇特赦,不過卻被軒給拒接了。”宮景辰緩緩道來。
原來那天夏皓軒惱火離開怡情小樓後,他就是要親口問問夏正直,到底是不是他派人刺殺慕容越,卻意外的聽到了夏正直和屬下的對話。
其實夏正直也确實派人要刺殺慕容越,不過卻被楊睿澤的人給一一解決,楊睿澤沒有将此事告訴慕容越是不想讓她擔心,而且他也不知道慕容越的計劃。
“哦。”慕容越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别無其他的表情。
“你的光太鋒芒,會引來殺身之禍,刺殺事件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在這個世界,沒有足夠的勢力和權利,就算能力再強,再鋒芒,始終都會有覆滅的一天。
“那也包括你在内嗎?”今天的宮景辰實在是太怪,他到底想告訴自己什麽?他主要是想将有人還會刺殺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