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到底怎樣了?”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宮玉瑤根本沒注意到自己母妃的臉色,而是一個勁的詢問着。
直到她們走進文瀾苑後,魏妃臉色大變,全身散發着一團火光,殿内的溫度瞬間高了幾度,怒聲喝道:“你真是沒骨氣,堂堂一個公主,身份尊貴無比,竟然倒貼給一個身份低微的賤民身上,你這是想要氣死母妃嗎?”
“母妃……”
“本宮能看上去他,那已經是他的祖上積德,他竟然還如此不識趣,賤民就是賤民,永遠扶不起來,仗着皇上現在倚重他,竟給本宮難堪,本宮定要他知道得罪本宮的後果。”魏妃自顧自怒罵着,這股氣她已經憋了一路,現在回到宮殿,她需要好好的發洩。
宮玉瑤也沒有再出聲,其實不是她不出聲,而是根本插不上嘴。
“說什麽本宮無權懲罰他,好,很好,本宮倒是要讓他看清楚,本宮到底有沒有這個權利。”魏妃眼眸散發着狠戾的眼神,當她看到躲在一旁的幾名太監時,大聲喝道:“你們就是一群飯桶,連一個小孩都應付不了。滾,滾出本宮的視線。”
“是,奴才遵命。”那幾名臉上紅腫的太監立即消失在魏妃的視線。
“母妃……”魏妃身上的狠戾氣息讓純真的宮玉瑤有些害怕,但她還是大着膽子,因爲她從母妃生氣的樣子可以看出,越哥哥肯定惹母妃生氣了,但是她想知道的是,母妃有沒有将越哥哥怎樣?
“住口,如不是你不知羞恥倒貼給男人,本宮會被羞辱嗎?”氣在頭上的魏妃冷聲怒道,今天在亭子發生的事一定很快便會傳到各個妃嫔耳中,到時她的臉面全都丢光了。
被吓到的宮玉瑤本想再問一問的,卻被一旁的宮女給掩住小嘴無法問出聲。
“讓她說,平日本宮就是太寵她了,才會讓她如此不知羞恥,給本宮帶來此等羞辱,今日本宮就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母妃,越哥哥是不是惹你生氣了?”
“哼。”
“越哥哥一定不是故意要惹母妃生氣的,瑤兒在這給母妃賠罪,都怪瑤兒讓母妃生氣了。”宮玉瑤甜甜道來。
頓時,魏妃的氣也減了不少,看來她的這個女兒至少還沒有被那賤民迷到不記得她這個母妃了的地步,還是有救的。
宮玉瑤輕輕擡頭看到母妃的怒氣緩了不少後,才緩緩出聲問道:“母妃,越哥哥惹母妃生氣是不對,那母妃有沒有将越哥哥怎樣?還有,越哥哥是不是沒有答應要做瑤兒的驸馬?”
“啪”的一聲,宮玉瑤剛說完,那張水嫩的小臉蛋上就印有鮮明的五指印,宮玉瑤微微一怔,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眼眸對上那雙冷冰的眸子。
“以後不許在本宮面前提那賤人的名字,更不許在本宮面前提及此事。”剛消停的怒火又燃了起來,魏妃冷冷的怒看着自己的女兒。
“哇嗚嗚……”宮玉瑤驚愣過後,放聲哭了起來。
聽到那哭聲,魏妃的心底也軟了不少,對剛剛那一掌悔恨不已,可是她已經無法挽回。
“嗚嗚,瑤兒不要母妃,瑤兒要越哥哥。”宮玉瑤說完後立即轉身跑離宮殿。
剛萌起來心痛聽到那番話立即回神過來,冷冷說道:“将公主抓回來。”
宮玉瑤隻知道她不要被抓回去,她要去找越哥哥,還要去找父皇,因爲她知道,父皇一定不會打她的,一個勁的往前跑着跑着,剛跑出文瀾苑沒幾步,她便一道身影給攔住并被抱入懷中。
“大皇兄?”
“皇兄帶你去找你的越哥哥,好不好?”
“恩,好。”
宮景信勾了勾嘴角,抱着宮玉瑤施展輕功快速離去,而從文瀾苑追出來的宮女們并沒有看到公主的身影,不過此時的她們也不敢跑回去禀報,隻能循着路開始慢慢尋找公主的身影。
禦書房。
慕容越做出決定後,宮英雲也沒有因此松了一口氣,反而心中的擔憂更甚了,此番前去,不單隻是路途遙遠,也擔心越兒那小小的身子受不了,更是因爲,他根本不知南國新皇爲何如此執意要越兒前去續約?
“越兒,朕會讓辰兒一同随去,一路上,你們二人也好有個照顧。”據他調查,辰兒和越兒的關系似乎挺不錯的,那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還有,他會讓辰兒前去也自有他的目的。
“好。”她還以爲皇上會安排相關官員随同前去,卻沒料到會是宮景辰,此番雖說是續簽,但也可以說是促進兩國的友好關系,皇上讓宮景辰一同前去,而不是宮景信,那是不是代表皇上心中的太子之位早已選好了。
“待你們歸來時,朕就會頒發準你請辭的旨意。”
“皇上,臣打算直接從南國前往雪國,就不必來回折騰路程了。”這裏的出行除了馬車就是馬,就算速度再快,至少也快半個月,若來回折騰,怕是娘早已離開雪國了。
“這……”
頓時,外面一陣陣的哭泣聲。
“林公公,去看看外面發生什麽事了?”那哭聲似乎有些像是瑤兒的。
“是。”
同樣的,慕容越也聽出來了,那是宮玉瑤的哭聲,隻是她怎會在外面,而且還是哭着,難不成魏妃将氣撒在她身上了?很快的,她便得到答案了。
“嗚嗚嗚,父皇。”宮玉瑤也不等林公公通報,便直接跑了進去。
“瑤兒?來,讓父皇看看,怎麽哭鼻子了?”宮英雲對宮玉瑤的私闖并沒有生氣,反而一臉心疼道來。
宮玉瑤也仿佛沒看到慕容越似的,直接飛奔到宮英雲的懷中,嗚咽道來,“嗚嗚,父皇幫瑤兒呼呼。”
經宮玉瑤一指,宮英雲才注意到懷中的心愛公主的左臉上已經紅腫了起來,并且上面還有一道鮮明的五指印,頓時,眼眸布滿的怒火,“誰如此大膽,竟敢打朕的寶貝公主。”這是他唯一的公主,也是他最疼愛的公主,竟然有人敢以下犯上,欺壓到他頭上,他絕不會輕易繞過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