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這麽的自然,似乎這種吸引客流的方式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公子,你怎麽不作詩?”
慕容越不語,隻是淡淡一笑,輕輕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她感興趣的不是那一千兩,而是掌櫃上去找的那個人。
不到一刻鍾,掌櫃便再次出現在大廳中并将結果公布出來,在衆人的羨慕中,得勝者收下了掌櫃遞過去的一千兩銀票。
“這位小公子,有位客官想請小公子前去樓上包廂喝杯酒。”掌管來到慕容越那張角落的位置後,輕聲說道。
“還請掌管替我好好謝謝那位客官,不過我年齡還小,不宜喝酒。”慕容越淡淡道來。
“呃?是小的說錯了,那客官是想請小公子喝杯茶。”掌櫃沒想到這位小公子會直接拒絕,臉色頓時有些尴尬,可老闆吩咐,無論如何都要将這位小公子請上去。
“我這裏也有茶,而且我已經吃飽喝足了,再喝的話,恐怕我這小肚子承受不起。”她是對這裏幕後老闆感興趣,隻是那興趣的濃厚度還不到他要見她她就會見的他那種地步。
慕容越說完後,起身離去,蕭如留下一錠銀子後,也緊跟了上去,留下那個不知所措的掌櫃。
而在二樓包廂的一名男子将一切都看在眼底,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一副饒有興緻的看着那逐漸走遠的身影,“去查查那個人的身份。”
“是。”
慕容越剛走出錢來酒樓,安護衛就已經回來,“少爺,慕容宇現在是南國鄧将軍之子,鄧世宇。”
“哦?鄧世宇?”看來這個慕容宇混得還真不錯,竟然能成爲将軍之子。
“是,這個鄧将軍是南國的大将軍,之前從未聽說他有鄧世宇這個兒子,一直以來,鄧将軍隻有一女,名爲鄧玉婵,深得南皇寵愛,更是有傳言,南皇有意冊封此女子爲南後,至于慕容宇如何變得鄧世宇,一時還未能查清。”安護衛将他剛查到的消息細細禀來。
“恩。”看來這次慕容宇賴上的人不錯,不僅有個将軍爹爹,而且還即将有個皇後姐姐,不過既然他們遇上了,那他的好運也應該盡頭了。
慕容宇,你好不容易能賴上這麽好的人家,就該好好安分守已,不該出現在她面前炫耀,更不該是挑釁她,看來這個慕容宇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她這個“哥哥”得好好管教一下這個弟弟了。
另一頭。
慕容越遠離錢來客棧後,一女子則來到錢來客棧,掌櫃看見該女子後,畢恭畢敬的上前迎接着,沒有任何的言語,而是領着女子直接往二樓走去。
“心情不錯,可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女子一踏進包廂内,便看見揚起嘴角微笑的男子後調侃道來。
“皇兄舍得讓你出宮了。”男子緩緩笑道。
“我要出宮随時都可出宮,何須他同意。”女子冷聲哼道。
“是嗎?”
“那是當然。”不過女子這次的語氣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男子也沒有繼續調侃,而是淡淡笑道:“看你這樣,似乎遇到不開心的事了?難不成皇兄又惹你生氣了?”
“不是。”此女人正是慕容宇名義上的皇後姐姐,鄧玉婵。
“哦?”
“還是說說你今天遇到什麽有趣的事了?”
“也沒什麽,隻是遇到一個比較有趣的人。”男子彎起唇邊淡淡笑道。
“有趣?難得從你口中聽到有趣,是哪位女子如此榮幸能被你看上了。”她認識他這麽久,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說有趣,看來這不單單隻是有趣,是喜歡吧。
“他不是女子。”
“什麽?堂堂景王竟然喜歡男子,這絕對是一條勁爆的消息。”鄧玉婵詫異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以前她就覺得他有些奇怪,竟然很少和女子來往,更别提和女子有染,她雖懷疑過,但也想過不可能,可現在……
“看來皇兄沒有将你調教好,聽說懷孕可以讓一個女子修身養性,改天我一定要向皇上好好提議一下。”
“我也該向祺好好提議一下,我們的景王爺也到了适婚年齡了,聽說于尚書的千金不錯,和景王爺很相配。”鄧玉婵邪邪笑道,她可不是好惹的主。
“未來皇後娘娘,聽說莞貴人昨天已經得到禦醫的确診,莞貴人已經懷有皇兄的子嗣,你再不好好努力一下,你的皇後寶座可是會被其他女子給奪去了。”男子淡漠笑道,絲毫不理會他的這番話會戳中鄧玉婵的心事似的。
因爲兩人經常這樣互戳對方的心事。
“那又如何?他愛給誰就給誰,那個位置我不想也從來都不稀罕要。”鄧玉婵一副無所謂的說道,但她的心底還是有那麽一絲絲的不悅,她雖然明白,祺身爲一國之君,身邊必定會有很多的女人,做不到她要的唯一,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的心愛上他,明知他身邊不單單隻有自己一個女人,但她的心還是會愛着他。
雖然她也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得知其她女人爲他孕有子嗣,她還是會傷心難過。
“想哭?”男子微微靠近鄧玉婵,輕聲問道。
“就算哭也不會在你面前。”鄧玉婵伸手推開靠近自己的男子,撇嘴道來。
“好了,如果你哪天想離開皇兄了就告訴我。”他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他雖不喜歡她,但他也不會看着她因爲皇兄而難過。
“炎景,謝謝你。”這是她真心的感謝,誰說這世上,男女之間不會有單純的友誼關系,她和景就是這樣的關系。
炎景淡淡一笑,“聽說這次前來和封國簽訂的對外貿易續約的封國代表是你執意向皇兄提議的。”
“哦?你有興趣?”
“我隻是好奇,皇兄竟然應了你的這個提議,皇兄就不怕你被那男子拐走?”
“我相信,祺更擔心害怕的是你将我給擄走。”
“這點你放心,皇兄會懷疑任何人,都不會懷疑我。”
“哦?你就這麽肯定?”
炎景沒有言語,隻是淡淡笑着,而此時房間蓦然出現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