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雲翎坐在沙發上,看着莫念離開的背影,他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眼底卻陰鸷的像是暴風雨前混沌的大海,充滿暴虐的情緒。
他這輩子最擅長的就是等待。
自然界裏,隻有最擅長等待的獵食者,才能逮捕到最好的獵物。
他一直奉行着這句話,現實也告訴他,他這樣做并沒有絲毫錯誤。
他等待了這麽久,終于坐上了盛氏總裁的位置,等待的時間跟回報并不相符,因爲回報要遠遠大于付出。
他原以爲他還是有耐心跟莫念耗下去的,他不會讓她身邊出現任何男人,她終究還是屬于他的。
但是還是出現了意外。
盛夏回來了。
那個人回來了。
在他根本沒有察覺到的時候,他竟然已經把自己的勢力滲透到了m市。
等到他想要打壓的時候,已經無力回天。
對于那個人,他并不着急,盛氏企業百年基業,并不是他一個兩年時間,赤手空拳的人能掰倒的,唯一讓他有些心急的人,隻有莫念了。
他不能再給他們機會在一起了……絕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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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念上了樓,就被守在一旁的ada扯進了房間裏。
“他沒欺負你吧?”
ada拉住莫念的手上上下下看了幾眼,連聲問道。
莫念笑了笑:“沒有。”
她臉上的表情是跟剛才不一樣的疲憊,就連臉色也也比剛才蒼白了幾分,ada哪裏會相信她的話,道:“他到底怎麽了你了?!”
莫念走到一旁,坐在床上盤起腿,搖了搖頭:“真的沒什麽。”她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又道,“你今天之後搬出去吧。”
ada吃了一驚。
她跟莫念合租,一是爲了省房租,二也是好彼此有個伴,莫念突然說這句話,讓她以爲自己哪裏做錯了,得罪了她。
“我擔心那個人看你跟我走得近,打你的主意。”莫念解釋道,“你也知道,他那個人,什麽手段都使得出來。我也是爲你好,你最近不要跟我走太近。”
ada聽得雲裏霧裏的,莫名的看着她:“到底怎麽了?”
莫念笑了笑:“他想要封殺我。”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裏并沒有憤怒,隻是深深的無奈。
一個藝人一生能遭遇一次雪藏,想要再次東山再起都已經十分困難,更何況第二次。
她此刻心裏已經不知道什麽感受,隻覺得有些可笑。
盛雲翎做到這種地步,隻能說他對她已經沒轍了。
那個人真的是已經到了不擇手段的地步,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使出來。她自認自己還沒有什麽本領能讓那個人對他神魂颠倒,要不然他當初也不可能跟她分手。
或許對那個人來說,得不到的,才是最想要的。就因爲她一直拒絕,他才一直的強迫她。
或許真的答應他了,盛雲翎才會放手吧……
可是她一點也不想答應。
結婚這種事情,如果不是愛的人,在一起隻能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