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陽光從院子裏照射進來,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闆上鋪上一層金黃的色澤,莫念在這種溫暖的氣氛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盛……”
“噓——”盛夏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低聲道,“有什麽事情,等下再說。”
從屋外進來的傭人看了一眼躺在盛夏腿上睡得十分香甜的莫念,了然的點了點頭。
盛夏小心的把莫念的頭移到沙發上,又扯了一個抱枕枕着,又低頭撩開黏在她臉頰上細碎的頭發,忍不住在她臉上親了親。
她睡得安穩,細密的睫毛溫順的伏着,在陽光下,睫毛的尖端帶着點點金色的光。
此刻的她,根本看不出當初絕情的模樣。
他伸手撫過她柔軟的臉頰,眸内暗芒浮動。
在他昏迷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不願告訴他,他隻能自己去查。
可惜當事人,隻有那麽幾個,一個不願意說,而另一個……
他想起今日跟盛雲翎的談話,那個人顧左右而言他,說話虛虛實實,并沒有說真話。
比起人心的揣摩,沒有人能比的上他。
他隻能從盛雲翎語焉不詳裏猜測出當時細碎的真相,并不完整,但是也足夠他知道,莫念跟他離婚,或許是有苦衷。
隻要這個就夠了。
隻要有這個就足夠他原諒她。
他就是這麽沒出息,發現一點點蛛絲馬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原諒她曾經的背叛。
盛夏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起身去了門外。
等在外面的傭人見他出來,輕聲叫了一聲:“盛先生。”
她表情有些惶恐。
盛夏眉心微皺,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今天醫院的人打電話過來,說……”
“說什麽?”
“說莫笙小姐不見了。”
“!”盛夏一愣,有些吃驚的看着她,“怎麽會不見了?”
小傭人吓得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是醫生打電話過來告訴我的。”
盛夏微微皺了皺眉頭,回頭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的莫念,道:“跟保镖說一下,加強這裏的防衛。”
“好,好的!”
盛夏把事情細緻的囑咐完,才快步走了出去,來到庭院裏的轎車裏,踩下油門,跑車飛一般的往醫院那邊沖去。
他果然掉以輕心了。
以爲醫院裏的護士和醫生都是他的人,足夠保證莫笙這件事不會出現意外。
沒想到還是被人劫走了。
隻是不知道,是她蘇醒自己走了,還是被别人帶走了……
不管哪一樣,對他來說情況都十分緊急。
那個女人是個瘋子,隻有讓她呆在床上安安穩穩,才不會鬧事。
他跟莫念好不容易情況才穩定下來,他絕不容許再發生一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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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笙主治醫師的辦公室裏,盛夏一張臉沉靜如水,冰冷的看着對面的醫生。
“拿錢辦事。”他冷冷道,“連這種事情都辦不好,我覺得你可以遲早退休了。”
主治醫師一身冷汗頓時下來了,戰戰兢兢道:“盛,盛先生,并不是我們護理不周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