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壞事的明明不是他,善後的卻是他。莫念被送往醫院,被椅子砸暈的江明還倒在血泊中啊,他一進屋看到一具“屍體”那種震撼感,真是……一把辛酸淚。
“江明?”
盛夏低聲默念了一句,銳利的眉眼微微眯了起來,表情有些陰狠。
沈钰心裏“咯噔”一聲,趕忙擺手道:“盛夏,這件事就讓我來處理吧,你真的不要管了……他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真被弄死了你父母那邊也不好交代啊。”
盛夏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有膽子碰我的女人,沒膽子死?”
沈钰愁眉苦臉的:“你把人打成那樣,跟死了又有什麽區别?護士說他下半輩子都隻能坐輪椅了。”
盛夏聞言,沒吭聲,臉上的表情也沒有放松下來。
莫念聽着他們兩人的談話,心裏也不知道什麽感覺,她并不是聖母,江明那樣欺辱她,她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麽同情心,那時候盛夏沒趕來,可能她已經被他得手了。
隻是現在盛夏把人打成那樣,會不會出事?
莫念擡頭看着盛夏的側臉,男人臉部線條幹淨銳利,隐隐帶着一股得天獨厚的氣勢,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盛夏轉過頭來,眸内的陰狠瞬間變爲了柔情,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男人低聲問道:“怎麽了?困了嗎?”
他聲音溫柔的不像話,臉部表情的一瞬間轉變她也看在眼裏,莫念心裏熱熱的,不知道爲什麽又酸酸的,又柔軟又委屈。
莫念點了點頭,鑽進被窩裏,她想着剛才盛夏的表情和聲音,心裏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來:如果盛夏喜歡的人,是她就好了……
那樣享受他的溫柔,她也問心無愧。
現在的感覺,就好像她搶走了什麽屬于别人的東西,捧在手心,忐忑不安,又舍不得放手。
莫念手指緊緊揪着被子,對自己出現這種想法感到很不可思議,她的臉用力摩擦了一下被單,心裏告訴自己,快睡覺,别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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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钰在醫院住了一夜,第二天就接到了江明的病曆報告,命是保住了,但是全身脊椎多處受損斷裂,這輩子估計隻能躺在床上了,連輪椅都坐不了。
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是盛夏要怎麽對父母交代?
江家跟盛家是多年的合作夥伴,盛夏把人打癱瘓了,盛夏這次回家,估計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钰在心裏默默替盛夏默哀了幾分鍾,做好心理準備,才推開了莫念那間病房的大門。
一進入大門,他就被屋内的想起震了震。
病房内熱氣袅袅,豆漿,小籠包,肉包,蛋撻,各色蛋糕早點,擺滿了一整個長形茶幾,盛夏正拿着幾個蛋撻在喂莫念,兩人見到他,盛夏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擾二人世界的不悅,倒是莫念熱情的向他打招呼:“沈钰,要不要吃早飯?盛夏買的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