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看了他一眼,表情很陰郁,卻還是點了點頭,拉住莫念的手,往醫院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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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這是你要的資料。”
幹淨明亮的辦公室内,美豔的秘書推門而進,把一疊資料放在盛雲翎的辦公桌上。
盛雲翎沖她點了點頭,“謝謝。”他長相斯文俊美,笑起來更是溫暖人心,秘書的臉微微一紅,低着頭匆匆走了。
盛雲翎低頭翻閱了一下資料,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嗡的響了起來,他擡頭看了一下來電顯示,一個越洋電話。
男人褐色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眸内閃過一絲驚訝,他按下了接聽鍵,笑着道:“今天怎麽有時間找我?”
“我過幾天要回國了。”手機裏是一道沉穩又不失清脆的女音,“要不要來接我?”
盛雲翎笑着道:“我不敢。”
“你還是如此謹慎,”女人歎了口氣,聲音似乎很憂慮,“她現在怎麽樣了?”
“她?”盛淩雲愣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來對方指的是誰,“不清楚……很久沒見到了。”
他聲音微微低沉,被對方提起那個人,他并不是多麽愉快。
那邊女人似乎感覺到了他的情緒,笑了起來:“我們的計劃這麽成功,你不是應該高興嗎?她很快就會回到你身邊了。不僅僅是她,到時候,你失去的任何東西,都會回到你的身邊。不高興嗎?”
女人的聲音很有煽動力,盛雲翎聞言低沉的笑了起來,他感慨道:“真不愧是當初的全市演講冠軍。高興,怎麽會不高興?”他旋轉着座椅轉向一邊,對面就是盛家最大的寫字樓,他目光沉沉的看着那巨大的建築,嘴角的笑容染上了一絲詭谲的味道,“我還是不明白,你爲什麽要幫我?”半晌,他才開口道。
女人似乎沒意識到他會這樣問,頓了頓,她才道:“隻有當他一無所有,他才會在我身邊。我會幫他東山再起,他永遠也不可能離開我了……想想都讓人激動。”
盛雲翎還是笑,他對這個女人并不是多麽了解,盟友,也隻是盟友而已。
都說相由心生,人的外貌跟内心能有多大的差别?
他認識了她之後,才真正明白了。
這隻小白兔,分明就是大白鲨。
“你真是我見過最奇怪的女人。他那樣對你,你還對她死心塌地。死過一次,還不夠嗎?”
“呵呵。你又不是女人,怎麽懂得我的心情?就算死,我也想死在他的身邊啊……”
她聲音低低的,像是在感歎,盛雲翎卻無端的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這種至死方休的糾纏,看起來很浪漫,但是對另一方來說,簡直是噩夢。
辦公桌上的工作電話響了起來,盛雲翎接過來聽了幾聲,挂斷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起來:“我剛才接到一個有意思的電話……以後聯系吧,我得先回盛家一趟了。”
對方應了一聲,盛雲翎挂了電話,套上西裝外套,匆匆去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