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噼啪作響,白光漸滅,絕煞不急不慢的聲音響起:“下一次絕不會失手。”簡短的丢下這句話,炫白的身姿消失在了花海。
“越來越喜歡你了,怎麽辦?”望着那道霸世風華的身影,若華流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原地。
“絕煞,你真的要去拿國玺?”興奮的拍着翅膀,雷地亞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廢話。”箭步如飛,絕煞低聲答道。若華流也說的沒錯,就目前而言,把馮亞交托給這些人才是最安全的,那麽那些人索要一些報酬也是應該的。
國玺本是死物,要拿有何難度?
“可是公主已經知道你是女人,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扇了扇翅膀,雷地亞往絕煞的耳邊挪了挪。
“知道又如何,她又沒有看過。”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的弧度,絕煞捏了捏手中的小瓶。
在這個大陸之上,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看着絕煞揚起的小瓶,雷地亞的聲音逐漸的消失,愣愣的看着絕煞。
“這就是可能。”動作不慢的打開小瓶,将裏面的黑色藥丸吞了下去。
随着一陣骨骼移動的聲響,雷地亞感覺到腳下的肩膀明顯的開始鼓起,堅實了不少。
好奇的拍翅飛到空中,雷地亞睜大眼睛盯着絕煞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
雖然身高沒有什麽變化,但是絕煞身上的男人味卻是添了不少,活脫脫一個帥氣酷斃的男人。
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雖然整體上沒有變化太多,但是臉部的線條卻顯的剛勁有力,冰冷的眼眸露出幾分犀利,眼角微挑,似笑非笑,迷人至極。
“啧啧,絕煞你這個樣子要是走出去,不知道要死多少的女人。”感慨至極的盯着絕煞的傾城之容,絕煞這個人簡直就是男女通殺的類型。雖然他個人認爲女兒形态更顯得光彩奪目,但是這副絕世美男的樣子也是一點都不輸味道。
“你以爲你在跟誰說話。”挑了挑眉毛,走到雷地亞的下方,嘴角勾起一個邪魅至極的笑容,晃得雷地亞有些眼暈。
“那公主沒救了。”望着蒼天,雷地亞做出一個惋惜的表情。
霸者從來不分男女,誰說女兒就沒有男子的強硬,她絕煞勝過男兒風華萬分。
夜幕已至,高樓宇閣中傳來幾聲低低的掩泣。
“舞兒,别哭,母後還在這兒呢。”一名風裝披冠的婦人細心的拍了拍霞舞抽泣不止的身子,眼中慈愛滿滿。
“母後,爲何,爲何他是一名女子?”擡起淚痕遍布的小臉,霞舞一臉的委屈,眼睛腫的像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