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閃也不躲,這麽沒有水平的攻擊,對她來說,并不算什麽。
看見男子朝絕煞招呼上去,周圍的人開始叫好,反正自己今天肯定是排不到了,有這麽一場好戲,不看白不看。
脊梁都沒有動一下,一手迅速的擡起,成拳朝着男子的腹部一拳打上去。
男子的臉部以難以置信的弧度扭曲着。
腹上被重重挨了一記,疼的他在地上不住的打滾慘叫。
收起拳頭,冷冷瞥過地上慘叫的男子,絕煞臉上淡淡的沒有什麽表情,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安然如山。
她淡定,但是這看戲的人就沒法淡定了,這麽個精壯的男子,一拳就給她解決了,這是什麽情況。
這少年瘦弱纖細,雖然酷勁十足,但是這似乎沒怎麽發育完全的身子,怎麽會有如此的力道?
“好帥!”先前神色尖利的女子再沒有了半分的輕視,原本以爲隻是一個愛顯擺耍酷的毛頭小子,但是哪裏知道竟是這麽強硬的男人。
頓下小臉羞得绯紅,她剛才居然~~~~
“滾開!”一聲冷喝傳來,人群的後方出現了一陣躁動。
“哎,還是來了。”輕歎了一聲,短發的男子無奈的搖頭歎氣,整理了一番行李,準備離開。
“下次看來還得趕早啊。”迅速的收起行裝,另一名男子也識趣的開始整理。
戲終人亦散,随着那聲嚣張至極的冷喝,人群歎息的聲音此起彼伏。
皺了皺眉,轉身看去。
好大的架勢!
五隻八星禦獸白地角馬拖着一輛華麗的有些過分的車子緩緩的朝人群靠過來。
灼熱的烈陽澆灑在五隻角馬雪白的皮毛上,絢白奪目。
車前,一面繡有金鳳的旗幟高高飄揚,赤日的金光,無不顯示着主人的尊貴。
那車上之人,個個神色高傲,氣勢傲慢,掃過下方的人群,眼神如看蝼蟻。
不消看也知道,五大家族之首,鳳族的人來了。
底下的人,不滿歸不滿,誰也不敢多吭一聲,低着頭,匆匆讓開一條道,神色羨慕的看着那車上的人。
高手是沒幾個,都是一些神色傲慢張揚的年輕子弟。
年少輕狂,要的就是一個面子,這五大家族的後輩來這卡拉報名的時候,那個不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認識他的。
五大家族的子弟在學院,大多都仗着家族的實力,在校園活得跟個上帝似的,看誰不順眼就上去一頓好打。
平民家的那些學子,就算是心裏有怨氣,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說到底就是一字——狂!
但是狂也得有狂的資本,仗着家裏的實力出來混,在絕煞看來,是愚蠢至極的做法,脫離家族,就什麽都不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