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不信了。”黃宗氣急敗壞的朝絕煞再度揮劍。
青色的幻劍,耀眼光華,流動的蘊色在房中微微的蕩開,好似一彈頗深的幽湖。
而那趴在桌上的身子,卻在這不斷閃動的青光之中,嵬然不動,冷酷的面龐顯得越發的冰寒。
铿铿锵锵————
金屬重擊聲不斷的在酒店裏回蕩,令人牙酸。
“媽的,這小子難道是石頭做的嗎?”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黃宗盯着那沒有完好無缺的身軀,算是徹底的沒了辄。
男人定定的看着半分未動的絕煞,眸色加深。
就算是石頭都已經劈開了,這少年怎麽會~~~~~~
“幻劍護體?!”男人突然出聲大吼道,眼中的驚異之色越放越大,臉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在顯示着自己的主人臉抽的有多麽的厲害。
“什麽幻劍護體?”拿起桌上的酒,黃宗不以爲然道。
“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豬腦子的兒子。”男人忍不住出聲吼罵道。
“我怎麽知道那個什麽幻劍護體是什麽破玩意兒,既然知道了,爹,你就把這小子給殺了吧。”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黃宗擡手在黑袍上抹了抹嘴。
“你他媽的就是一隻豬。”男人跳腳道,就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沖過去把這混蛋給閹掉。
殺了?殺個屁!
本家本來隻是叫自己來拿走毒蠱的,但是現在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靠近。
開什麽玩笑,幻劍護體,這是上古先宗才有的能力,那是對一切攻擊的絕對防禦能力,劍與人相通,若是主人精神界對來者抱有反感,便會無差别攻擊。
當日也正是紫羅的上古先宗憑借這****的防禦能力和更****的劍士級别才平定了天下。
但是幻劍護體,早已經在大陸上失傳,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來路,居然~~~~~
總而言之,這小子絕對不會對黃宗有什麽好感,這幻劍護體雖然好像還未成熟,要是劍氣被這小子給劈活了,那後果~~~~~~~
“走!”男人也顧不得黃宗的掙紮,拖人就要走。
不甘心的朝絕煞看了一眼,黃宗也隻好無奈跟上。
“前輩遠道而來,不和晚輩打個招呼就要走了?”涼涼的笑聲從二人背後傳來,刺激的二人身子一抖,再也動彈不得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