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炎寒王爺将你送到這兒來的。”女子湊近一步小聲道。
“炎寒?”本來以爲這個名字也将随着那張妖媚到極點的臉龐葬送到自己的記憶中去,竟然又聽到了。
“他人呢?”站起身來,紫漠皇絕不會将自己随便丢下,更别說是丢在一個王爺府裏了。
“在~~~~~”女子擡頭再度猶豫的看了絕煞一眼,臉色有充血的趨向。
那種地方,她怎麽說的出口?
“****?”望向門外,絕煞一派風輕雲淡。
“你知道?”驚訝出聲,她可是還什麽都沒說呢。
“呵呵,猜的。”淡笑一聲,踏門而去。
炎寒那個妖孽是什麽貨色,她雖然跟他相處也不長,但是還能有不清楚的。
外界卻盛傳他生性清冷,依她而言,絕非虛假,她還記得自己與炎寒成親的那一天,那站立驕陽之下卻冷如冰霜的眼神,絕不是偶然。
但是炎寒風流,卻是因爲那張惑人的臉蛋。
太過妩媚,太過妖孽,讓人不得不産生聯想。
好在炎寒倒也果真沒有讓天下女子失望,那風流韻事,真是不慎其數。
而作爲一個****之人,長久逗留的地方是哪裏?除了****這種美人如玉,金如山的地方,還能有哪兒?
找這兒最大最奢華的****也不難,但是她這張臉,抱歉,她可不想太高調。
****那地方她是沒去過,但是自己真要是這麽闖進去了,不被那群比現代美國女還要開放的女人吃幹抹淨才怪了。
一張寒酷的冰雕面具,晶瑩剔透,雪色在光耀之下,竟是霸道的令人窒息。
絕煞渾然天成的霸者氣息,更在面具映照之下,彰顯無疑。
“我說煞,你真的要去那地方?”雷地亞在絕煞頭頂上将翅膀拍的像在扇蚊子。
那小樣兒,就一個字,興奮!
赤雲剛好又在絕煞精神界晉級,沒那巨爪時時在頭頂上威脅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雖然自己是魔獸,但是對人界的審美觀也算是正常,就他們家絕煞這張臉,啧啧,真是沒話說啊沒話說。
“莫非你也有興趣?”摸着光潔的面具下巴,絕煞扯過雷地亞,彈了他的腦袋一下。
“肯定的,老子得去看看那些名妓到底長得啥樣,是不是比咱們家的絕煞漂亮了。”要是有人比絕煞漂亮,他一爪滅之。
絕煞是無敵的,誰都不準比她漂亮,要是有地話,紫漠皇那個混蛋變心怎麽辦?
盯着雷地亞那狠狠的小眼神。
絕煞無奈摸摸雷地亞的頭,這小家夥在想什麽她能不知道。人獸相通,雖然獸與人不能完全的解讀對方的心境,但是從這小家夥的眼神中也知道他在想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