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切了你還是說,自己選。”掂量着手中的幻劍,絕煞似笑非笑的盯着炎寒。
“煞兒竟是如此的在乎麽?”收斂起不正經的姿态,炎寒站直身子,酒紅的長袍鋪落在地,一地的風華,一地的蠱惑。
“在乎。”抖了抖睫毛,眼望眼前神色微醉的男子,她幹脆的承認。
再沒有人,可以讓她這麽在乎。
“如果我說,是他将你交到我的手上的呢?”撩起絕煞耳際的一縷黑發,炎寒笑的越來越妖媚,也越來越迷亂人眼。
“我不信。”紫漠皇是什麽樣的人,她清楚。
那個人,對認定的東西,那是絕對的占有。
“哎,你這小家夥還是這麽固執。”搖了搖頭,炎寒眸底似有深紅湧過,卻在轉瞬之間,消于無痕。
“你留在這裏會有一個理由,但是現在并不适合告訴你。”劍眉微蹙,炎寒眼中清冷一覽無遺。
“好,我會等這個理由,但是若是不合理,我會殺了你。”她讨厭欺騙,炎寒可以跟她是朋友,也可以因爲這個原因成爲敵人。
不爲什麽,她很清楚,紫漠皇現在對她有多重要。
但是她也有自尊,感情的事,她容不得有一絲的背叛。
“現在你最好留在王府,要知道,你的那位,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主。”伸手捂上絕煞的頭,見絕煞不動聲色的躲開,炎寒倒也無所謂,搖搖頭看向一邊,不再說話。
皺眉,她也不好再多問,炎寒雖然面上****,但是心沉如海,有那種眼神的人,若是不想說什麽,就算你殺了他,他也不願意多說半句。
盯着面露不滿的絕煞,炎寒一揮長袍,毫不客氣的攔住絕煞的肩。
酒紅的衣襟在空中渲染開來,釀成一片血色,驚人的美麗。
“現在你可沒有多餘的選擇。”加重了手勁,炎寒聲如在夜中悄然綻放的暗玫瑰,惑人的緊。
隻是這樣的感覺,她總覺得隐隐在哪裏體會過~~~~~
“今晚,紅塵一醉裏會來貴人,有興趣麽?”
“沒。”轉身欲走,所謂貴人,不就是一群****客?
她是女人,這****美色,她無福消受。
“呵呵,煞兒,這紅塵一醉的活動可不像你想的那樣。”自是感覺到了絕煞在想什麽,炎寒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絕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