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就是沁心公主。”一名賽者指着看台上國王旁邊端莊而坐的面紗女子興奮叫道。
“你瘋了,要是讓國王知道,你小心手被砍掉。”用力的拉下那賽者的手,另一名面容清秀的賽者斥責道。
這是不是太誇張了,這樣就要砍掉手?
該說這國王是不是護女過頭了?
“切,不怎麽樣嘛。”盯着沁心公主看了半天,雷地亞直接否定,端莊典雅是沒錯,但是哪裏比得上他們家絕煞的味道。
“小家夥,不要主觀臆斷。”對于這個風靡绯焰大陸的絕色美人她沒什麽興趣,也不在意是否比得上她,她比較關心的是這場比賽下來,她能拿多少錢的問題。
這個想法一出,連她都忍不住鄙視自己,什麽時候自己變得這麽财奴啊。
頭緩緩擡起,卻在一瞬間對上了那公主的眼眸,雖然那麽遠,她似乎都感覺到她是在看着自己。
看她?爲什麽?
反正跟自己沒啥關系,何必管這麽多。
向國王緻敬後,比試終于開始。
要一個一個的測試顯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國王規定的方式是,将一群人放在會場中間,然後放出數量與之相等的魔獸。
一對一這個理想是不錯,但是魔獸未必就吃這套,誰規定就隻能打一個了?
绯焰的實力不弱,這放出的魔獸也絕對不是什麽吃素的,聖獸,那都是放着玩兒,用來當靶子的。
雖然沒有雷地亞這樣的八星接近九星的神獸,但是也都是好幾星的魔獸,至于禦獸,那根本就是用來當球踢的。
來比賽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個個帶着自己的魔獸殺的臉紅脖子粗。
但是這隻是第一波的魔獸,緊接着的還有第二波,第三波,這情景簡直就跟當初絕煞在範巴爾森林中遇到的情況差不多。
絕煞這邊倒是挺悠閑,雖然绯焰的人沒紫羅那麽沒用,但是這些在下層百姓中崛起的劍士也不一定就****到什麽地步。
這些參與者年紀都比較輕,加上聖獸本來就不怎麽好對付,低星的大劍師都不一定奈何得了。
至于像雷地亞這樣比較稀有的變異魔獸,又是蝙蝠之王,自然實力是與真正的八星聖獸不是一個級别的。
所以有點眼水的魔獸一般都不會靠近絕煞。
但是魔獸生性殘暴絕傲,哪管能不能動的,自然還是有沖過來挑釁的,不過都還沒近身,就被雷地亞一翅膀給扇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