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你覺得這可能麽?”對絕煞的回答沒什麽反應,绯莫夜指間團上一抹黑的純淨的光,按上了自己的傷口。
“宮主,留着我這樣一個随時想要殺掉你的人在身邊,宮主難道不覺得這很不理智?”冷酷坐到桌邊,絕煞撐着頭,發絲垂落,一雙幽深的眸子在發絲之間迷迷蕩蕩,卻明亮的驚人。
“養一隻猛獸總會有點危險的不是嗎?”慢條斯理的處理着自己的傷口,绯莫夜盯着絕煞絕美的側臉,輕笑出聲。
“我就怕我這隻猛獸遲早會要了宮主的命。”絕煞盯着那黑紅而沒有半分雕飾的内宇裝飾啓唇道。
“如果你想‘吃’掉我的話,随時可以。”****的出聲,绯莫夜手上忙活着,卻也不打算在嘴上放過絕煞。
“绯莫夜,我遲早都會走,這點你不用懷疑。”域宮複雜是沒錯,房間和結構很容易讓人陷入誤區,實際上就是因爲域宮這些沒有任何雕飾的裝潢,大小相同,形态無異,即使走了千萬遍,未必能夠識别自己走過的地方。
“貓兒,你逃不了的。”绯莫夜站起身來朝絕煞這邊走來,绯色的衣袍拖落在地上,華麗至極。
“知道麽,以前也有人想要逃,不過現在她逃不了了。”眼神微微的眯起,那股熟悉的危險感從那罪惡的雙眸中直直的落入她的眼中。
抿唇不語,沉吟隻在一瞬間,直視那雙妖眸,她是鷹,不是雀,無人能夠捆住。
對上絕煞眼中的挑釁,绯莫夜暗綠和金色交合的眸子流光溢彩,一把抓住絕煞的手腕,緩緩湊近:“想知道爲什麽嗎?”
“不想。”直截了當的回答,絕煞眼一閉,手一揚,掙開了绯莫夜的束縛。
她對這個人的惡趣味完全沒有興趣,離開是遲早的事,她不喜歡待在這個人的身邊,而她,向來不知道怎麽勉強自己。
踏步出門,無視掉在身後妖媚的像一朵欲滴玫瑰的绯莫夜,走向了域宮後院。
域宮很大,甚至堪比凡光的皇宮,在夜冥這個沒有統一大國的地方,绯莫夜的身份,無疑相當于一方霸主,而她也完全相信,隻要那個人願意,統一夜冥并不是什麽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