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地亞,你不會明白,上一世我也曾經曆過失去母親的痛,再一次失去,我無法承受。”黯然垂眸,她可以狠,可以無情,但是這一切的根源還是來自幼年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因爲無愛,她可以殺盡天下,因爲恨,她可以狠到世人皆氣,她要的是活下去,而不是卑微的憐憫,所以她會選擇拼命也要站在世界之巅,站在那些曾經抛棄她和母親的人無法企及的高度。
“煞,你已經有第一個弱點了。”幽幽歎了一口氣,人一旦有了弱點,殺她就會相對容易的多。
“是,但是無妨。”側身西望,,嘴角勾起一個冷漠的弧度“但是我也不是什麽好宰的魚肉,既然絕擎這麽做,那就别怪我這個砧闆上的魚跳起來咬他一口。”
“絕擎慘了。”打了個寒戰,絕煞這個樣子,分明比絕擎剛才的樣子還要狐狸的多,這個将軍府不滅,他跟絕煞姓。
婚禮來的有些倉促,三天之後,迎親的隊伍就到了門口,本來以爲這皇家的婚禮怎麽說也要準備一兩個月的,可是她從來就不會覺得那個炎寒會真的這麽想要娶自己,白顔之容,他已經見過,依照古人的封建想法而言,自己那個樣子根本就與妖怪無異,怎麽可能會如此急促的想要娶自己。
但是無妨,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她絕煞這輩子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麽。
“小姐,您還是快些換上衣服呀,這迎親的都到了。你怎麽還是素面朝天的。”丫鬟拿着大紅的西袍,圍着絕煞一籌莫展。
瞥過丫鬟手中的喜袍,不由的皺了皺眉,這麽鮮豔的顔色,俗到極點了,她可沒有心情穿上這樣的衣服。再者,自己本就無心嫁給那個妖孽男,憑什麽要爲他梳妝打扮。
“就這樣了,他炎寒愛娶不娶。”站起身來,推開擋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徑直向大門口走去。
丫鬟隻得一陣無奈的苦笑,早就聽聞這個本來不受寵的懦弱小姐突然變得冷酷無情,但是沒有想到,性子居然變得這麽酷,身爲王妃,卻半點妝容都不上,就這麽素面朝天的去了,這不是落人笑話嗎。
“不上妝?”絕擎端起茶杯,半眯着眼,盯着空蕩已無一人的門口。
“是啊,不管我們怎麽說,小姐就是不肯。”以前來硬的還可以,但是現在小姐那個冷酷無情的樣子,借她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硬來。
“哼,隻要她給我嫁過去就好。”啪的将茶杯往桌上一扣,這個棋子,其實是他心裏最沒有底的,縱然她的娘親掌握在自己的手裏,但是常年在陰謀中打滾形成的直覺,讓他感到有些不安。
沒有喜服,沒有紅妝,迎親之人也是頭一次看到這麽拽的王妃,要不是王爺事先給他們打過招呼,他們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樣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