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反正你隻能娶我,否則我就叫父皇奪了你的兵權。”狠狠的看着靠在門口一臉看好戲模樣的絕煞,就是這個女人,大将軍的女兒,很好,總有一天,她要讓整個将軍府付出代價。
“那就奪吧,反正我爹是當朝的大将軍,重權在握,我也沒什麽好怕的,你說對吧,相公。”諷刺的看着花容盡失的大公主,絕煞走至炎寒身邊,妩媚一笑,親熱的拉住炎寒的手臂,懶懶道:“相公,你無須擔心,我大将軍府兵權在握,我就不信她敢怎麽樣,我爹又不是吃素的。”賭氣一般的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炎陳靜,絕煞笑的得意異常。
眉色微動,看着身邊從死神化身******的絕煞,看來自己是被這個丫頭當刀子了。但是這樣的感覺挺好,被這個丫頭這麽拉着,心裏居然異常的覺得滿足。
聽畢絕煞的言語,衆人也隻剩吸氣的分了,當着皇家人的面子炫耀本家的權利地位,這分明就是挑釁,如此大逆不道,這将軍府估計要遭殃了。
倒挂在屋頂上的雷地亞砸吧砸吧嘴,看着笑的一臉無害的絕煞,他隻能暗罵一聲腹黑。他猜得果然沒錯,絕煞不找準機會搞垮将軍府才是假的,隻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罷了。
“你,你~~~~”指尖顫抖的指着絕煞,炎陳靜被哽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俏臉被氣得通紅,良久憤憤出聲:“哼,大将軍府,你等着瞧。”丢下一個怨毒的眼神,炎陳靜氣急敗壞的消失在了門口。
“無聊。”松開炎寒的手,絕煞的臉再度恢複了安然無波的狀态,這個女人太好對付了,挑起她的火氣并沒有想象中的難,要是她稍微有一點腦子也不會上自己的當。
戲終人散,婚禮本身并沒有什麽客觀之處,在賓客看來,這對新婚夫婦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怪胎。至于得罪大公主的後果,估計明天就能在大将軍府看到效果。
餘戲未了,衆人卻也是興緻勃勃,大将軍絕擎權勢滔天又如何,最終還不是毀在了這個沒有腦子的的女兒身上。
“煞兒,要是你能一直像剛才那樣的話,我想我們的夫妻生活會非常的愉快。”一臉失落的看着空無一物的身旁,炎寒拉起絕煞就往内廷走去。
“夠了,娶我的目的。”甩開扣在手腕上的鐵掌,絕煞負手而立,驕陽下的風華晃醉了人的雙眼。
“充數。”妖媚的一笑,蠱惑迷情。如果說絕煞的美是浩然霸氣的,那麽炎寒的美便是神秘幽暗的,極緻的碰撞,黑暗始終都不會和陽光彙合,他們之間做朋友或許還有戲,做夫妻卻是一點也沒有相合之處。
“父皇和母後逼我娶妻,隻能拿你作數。”折下一段青竹,乒乓敲擊,神情似醉。
“我兩沒有行跪拜之禮,所以你并不能算是我的妻子。”這個女人要翺翔在天際才會有人仰望膜拜,鎖在籠中終究也隻是一隻普通的孤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