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亂開始,暴怒的武士迅速的向外攻去,歐陽桢眼睛微微一眯,慕寶兒至始至終都退在慕家武士中間,這一切她看在眼裏,盯着歐陽桢的周身散發着殺意,心裏微微一沉。
果然,歐陽桢冷冷的看着衆人低吼一句:“一個不要留下。”
“是。”
他身邊的暗位神情冷淡,慕寶兒瞪着雙眼顧不上慕初千,迅速瞪着慕家的武士道:“跟我來。”
“慕寶兒,你瘋了?這是要違背太子的旨意嗎?”斷了胳膊很狼狽的慕初千一臉譏諷,她瞪着四周不知所措的武士道:“殺了這些雇傭兵,殺了他們。”
她紅着眼,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慕寶兒将心裏的怒氣迅速壓制,眼睛少有的嚴肅,掌風一變一拳打在慕初千的身上,慕初千伊一臉怒氣的指着慕寶兒:“你居然敢偷襲我……你……。”
此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地上,慕波寶兒神情一變,指着慕初千冷冷道:“帶着她走,一定要突圍出去。”
誰不珍惜自己的性命,有了個擡頭的人,自然就不愁跟随的人,慕家的倒戈讓歐陽桢倒是有些意外,望着慕寶兒一路沖殺上來,心底微微一動。
平常裏慕寶兒倒是沒有看出來,沒有想到這個丫頭居然還有這頭腦,這會兒他有了愛才之心,揚手撤下了對慕家進行絞殺的暗位。
慕寶兒倒是沒有想到歐陽桢會放過她一馬,尤其是在聽到雲家的人都慘叫的被扼殺在血泊中,隻剩下渾身是血被護送出來雲玄書,她心裏暗自慶幸自己的判斷力。
雲玄書神情陰冷的盯着歐陽桢,臉上表情漠然,歐陽桢沒有對慕家人動手,倒是讓雲玄書有意外,在弄不明白來龍去脈的時候,雲玄書體現出比他死去哥哥沒有具備的耐心。
顯然他等在洞口外面就是讓歐陽桢給他一個說法,一個讓他回複自己家族的一個說法。
不到一刻鍾,洞府之内的所有雇傭兵無一人幸免,歐陽桢冷酷的看着地上的屍體,歐陽術有些不能接受至始至終都未有出手,良久才癡癡一句:“爲什麽要這麽做?”
“帶二皇子下去休息,其餘的人清理戰場。”歐陽桢扔下這麽一句話,轉身就欲要離去,雲玄書欲要站起身來,還沒有問出口就聽見歐陽桢冷酷的聲音:“不該問的不要問。”
原本想問的話被雲玄書卡在了喉哝裏,久久都不能說話,他這會兒是恨歐陽桢。
歐陽峰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盯着歐陽桢離去的身影,如有所思,慕初千向着精疲力盡的慕寶兒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怒吼:“不這個賤人。”
衆人的目光都厭煩的盯着一直胡攪蠻纏的慕初千,慕寶兒可憐又嬌弱的捂着臉滴下眼淚,望着對面的歐陽峰欲言又止的摸樣,别說多可憐了。
“好了。”歐陽峰的臉面顯然被慕初千給丢盡了,言語中有一絲厭煩,這讓慕初千更加恨上了慕寶兒。
有了歐陽峰解圍,這樣的鬧劇才算是終結,慕青陽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他整個人顯得異常無奈。
他站在樹上盯着對面坐着的少女,微微皺眉:“你以爲這樣你就能逃脫?”
少女喘着氣一臉無奈的瞪着圓溜溜的大眼,看着慕青陽吼道:“木頭,我告訴你,你抓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