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拿着手上的名單,即便看上去很懶散,但是周身九天武士才散發的氣息卻絲毫不弱,他是一名九天金修武士,是聖武殿的導師之一。
聖武殿的招生工作他已經做了十幾年了,他已經練就一眼就能看穿這些孩子的修爲,畢竟他已經是九天金修武士,看這些剛剛進入玄級的小屁孩還是足夠了。
一個又一個孩子激動的走上前,在中年男人的簿子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很工整希望能給他留下好的印象,即便是知道這些孩子的修文他早早就知道,但是這也是一種用心。
中年男人的眼神淡淡的掃過每一個孩子,沒有一點波瀾,這已經是最後一天的招生工作,今天僅有的孩子并不多,很快他就看見了最後的幾個。
“嗯?”原本已經收眼的男人眉毛微微一挑,眼神不動聲色的掃了過去,視線在最後的一個女孩身上,那孩子如同那深谷幽蘭一般的甯靜,神色淡然,并未有其他孩子那般激動跟向往。
男人收起了慵懶勁,好奇的盯着那女孩,黑眸裏迸發出幾許笑意,看着那個小女孩兒一步步的走近自己。
嘴角微微一勾:“有意思!”
排在小女孩的前面的是個小胖墩,他顯得很激動一身肥肉不停的抖動,抓起桌子上的毛筆都顫的厲害,中年男人瞧了不禁勾起了一抹笑意,女孩兒就在男孩的後面,跟前面的孩子相比較,沉靜的讓人差點忽略了她不過隻有十二歲。
中年男人突然神色一暗,原本拿着樹枝的手如同閃電一般朝着那女孩直面而去!
低頭寫名字的男孩絲毫沒有察覺,即便是在他身後站着的武士都微微一愣,今天導師是怎麽了?對一個孩子下手?
誰料到,那女孩依舊神色不變的看着對面的導師,手上的寸勁一發,迅速将那帶着暗流的樹枝夾在指縫之間,不等那男孩起身,手指間的那樹枝依舊斷成了兩截。
“老師,這是我的。”小胖子一臉激動的将東西給那導師,一臉喜氣的将手裏的筆交給女孩,大笑的給她點了點頭使了個眼色,這才一蹦一跳的向着聖武殿的大門而去。
女孩兒拿着筆,神色未變,撇了一眼呆愣住的中年男人,迅速的寫上名字,沒有小心翼翼也沒有來回的确認,潦草的差點認不出來的字迹,讓周邊衆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隻怕是字寫的最醜的一個了。
等到那女孩寫完,在一次掃了一眼中年男人,嘴角帶着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慢慢跟着小胖子的步伐進了武院大門。
女孩走遠,周邊的幾個導師都望向那薄子,中年男人盯着那最後三個“慕曦謠”整個人都持續瘋狂了,那孩子是木修武士,是從慕家被趕出去的孩子。
是京城上下老少婦孺人人皆知的廢柴一個,就這麽一個廢柴剛剛當下了自己的那樣一擊,他可是九天金修武士,力量強大不言而喻,這代表了什麽?
代表了,這孩子的體魄高于或者跟自己相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