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陽神色一暗,心底揣測,難道是其他世家出了不世之材?
李珂見自己的徒弟不停的在揣測,抿嘴一笑:“以後你就會知道,你先好好揣摩我剛才給你說的那些話,不要死腦筋,那樣會害了你。哎!”
他這個徒弟哪都好,就是死腦筋想着效忠皇族,這天下之大怎能困于大明?這小子的眼力勁就這麽差勁,簡直跟他小妹相比較,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上。
他微微歎息,甩袖轉身離去,隻不過他還是不忍心讓慕青陽費心去猜測,這笨蛋猜一輩子估計都猜不出來,在走出門口的時候,故意低語了幾句。
這幾句話讓慕青陽整個眼睛瞪大了,神色激動跟難以難掩的興奮,慕家……慕曦謠……是小妹!怎麽可能?曦謠不是木修?
慕青陽神色交集,不由自主的低笑出聲,第一次這樣爽快的大笑,沒有想到,曦謠居然是傳說已久的變異木修武士……迅速翻身欲要向着外院而去,卻突然站在房頂挪不開腳步了。
他這樣冒然前去,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了,曦謠豈不是就危險了?況且齊氏的暗位可是從來都沒有放松過對自己的堅持,要是讓齊氏知道曦謠在聖武殿,隻怕會後患無窮。
想到這裏,他按捺住内心的狂熱,咬着牙狠狠的掃視一下周遭,迅速向着太子的住處而去。
慕青陽還沒有趕到歐陽桢的院落,木然已經繪聲繪色的将自己聽到的消息傳達到了歐陽桢跟龍戰耳朵裏,這讓歐陽桢有些惱怒,那龍戰即便是全程都表現出興趣缺乏。
但是,他依舊在他波瀾無驚的臉上看出來了一絲在意,沒錯,那是他從金剛獅洞府一路觀察得來,這個神秘莫測的男人在意慕曦謠。
那種在意讓他渾身不舒服,甚至是憤怒,他捏着黑棋的棋子差點扔給木然,讓這個貨閉上那張臭嘴。
“太子你這是在讓我嗎?”龍戰嘴角微微一勾,譏諷一閃而過。
歐陽桢紅着臉,狠狠瞪了一眼一臉懵懂的木然,咬牙切齒的将手裏的棋子随便一下,一臉無奈的看着龍戰道:“我輸了。”
龍戰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歐陽桢,神情微微一沉,雖然木然一驚一乍卻也不傻,看見歐陽桢的臉色就不敢再說了,知道自己是說多了話,有些懊惱的站在一旁。
龍戰倒是沒有放過這個機會,他就說,隻要他在這裏死等,那丫頭就會來這裏。
“木然老師說她是變異的木修武士?”
木然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歐陽桢,歐陽桢索性将頭低下,木然尴尬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龍戰的話。
龍戰突然笑出聲來,看着歐陽桢淡淡一句:“看來鎮南王府撿了個便宜。”
這句話是太子府的禁忌,歐陽桢一臉狠色,嘴角勾出一抹冷意道:“他休想。”
“他們有婚約,此時若是傳開,鎮南王府就不會善罷甘休,太子若要想登基,就必須要知道取舍,更何況是個女人?”龍戰聲音淡淡,平淡的在叙述一件事情。
但是聽到了歐陽桢的耳朵裏卻是如此的刺耳,他神色一暗,龍戰說的沒錯,他是父皇請來輔助自己的登基的人,說什麽都在理。
可是……沒有可是了……
見歐陽桢整個人都疲憊的閉上了眼睛,龍戰嘴角邪魅一勾,不動聲色的穿越兩人,慢慢朝着不遠處走去,臉上笑意慢慢擴大。
“小家夥,我找到你了。”
“主人,你打算怎麽辦?去見她嗎?”
“不,我們直接去校長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