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女人盯着眼前這個短發少女,憋着嘴翻了一白眼譏諷:“就你?别做夢了。”
“就是,你是慕曦謠嗎?”
“不是,我是……。”
“長歌,走吧。”不遠處的傳音讓少女有些不自在,依依不舍的看了眼不遠處的慕青陽,轉身離去。
慕青陽感受到有人在觀望自己,警覺的四下掃了一遍,心裏一空,微微皺眉。
就在此時突然轉來一聲張揚的低笑:“我來做你們的裁決人。”
這話一出,衆人的目光望向不遠處的歐陽桢,他面無表情的盯着慕曦謠,慕曦謠的實力他是了解的,雲玄書必死無疑。
全場嘩然,慕曦謠的眼神掃過歐陽桢,歐陽桢望着慕曦謠微微一笑,和煦的笑容讓慕曦謠渾身不舒服,不知道爲什麽,每次看見歐陽桢這麽對自己笑,就感覺他不是真心這般對自己。
這樣的直覺讓她一直跟歐陽桢保持着不小的距離感,歐陽桢露着暖人的笑意慢慢走到兩人中間,低笑的盯着她點了點頭。
“哈哈……玄書在這裏謝過太子殿下了。”
所有看戲的學子唏噓不已,居然太子當了裁決人,也隻有雲家才有這面子,想來也是,太子賣給了雲家面子,隻不過明面是如此,但是,歐陽桢知道,自己這是知道慕曦謠能赢的情況下才如此做,其實是賣面子給慕曦謠。
隻可惜這樣诽拟所思的做法,卻換來慕曦謠的無視,讓他更感覺自己從未看透過慕曦謠。
良久歐陽桢冷聲道:“此次決鬥,雙方乃是自願,生死對方概不負責,當然,最好沒有死……”
這話是對着慕曦謠說的,自然是說給慕曦謠的,雲玄書死了,那麽聖武殿現在的局面就會巨變,原本投靠雲玄書的學子,隻怕會倒向歐陽峰。
讓歐陽撿便宜,顯然會讓他更加頭疼,這也是提醒慕曦謠最好不要壞了他的事。
慕曦謠心底冷笑,這太子爺還真是好算計,見周圍的學子都微微愣神,并未說話,眼神的殺意已經告訴歐陽桢說的是廢話,她不會手下留情。
歐陽桢苦笑的搖搖頭,高舉手臂,盯着場中的兩人,幹淨利落的放下手高喊:“決鬥,開始!”
瞬間,雲玄書玄級巅峰的實力猛然爆發,整個人都如同一座小型山峰,給人一種壓抑感。
“這回,我要你死。”
這樣的戰氣屬于金修武士特有的戰氣,慕曦謠自然是沒有,她身上的木元素如同波濤一般洶湧,手上的匕首不停的轉換左右手,讓人眼花缭亂。
“那麽,你就去死吧。”
雲玄書手上的大刀徒然發出金光,金色的符文迅速的流動凝結在一起,遠遠望去居然帶着金色的光暈,圍觀的内院學院倒吸一口涼氣,沒有想到,雲玄書已經學會了戰技!
這種屬于家傳的戰技,刀譜隻是一個縮影,好的戰技更是千金難求,雲玄書的戰技顯然屬于上乘,這代表雲玄書在雲家的地位相當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