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謠倒是被這小胖子給逗樂了,什麽時候,這小胖子閑事管到了她頭上,想到自己空間戒指裏的小不點,要是将這兩個貨放在一起,豈不是更加搞笑?
慕青陽這麽說話,慕婉沙并不開心,臉上一沉嘴上輕蔑:“就她?想從我手上搶過去這個名額,别做夢了。”
這話一出,慕青陽就有些後悔了,他忘記了身邊還站着的慕婉沙,慕婉沙已經連續兩年都沒有考過戰神武院,今年是最後一年,自己這麽說無疑是說道了慕婉沙的痛處。
原本想要慰藉的話卡在喉哝裏,沒能說出來,慕婉沙就含着淚瞪了慕青陽一眼:“她是你的妹妹,我就不是了嗎?”
“我……。”
“哼!”慕婉沙轉頭就跑向内院,迅速的消失在衆人面前,慕曦謠心底暗爽,挽住慕青陽的胳膊,悄悄的豎起了大拇指,讓慕青陽顯得有些尴尬。
往日的雲家都很熱鬧,多數是送禮走後門的人絡繹不絕,能巴結的就巴結,後面永遠都是排着長隊來依靠的小世家,但是今天的雲家全然沒有熱鬧的景緻,碩大的宅子安靜異常,白色黑色的幔帳到處都是,這是雲家在兩個月之内連續喪失了三子。
老年喪子對于子嗣很多的雲家來說,這不算個事情,可是這三子卻是雲家的未來,更是雲家的期望。
雲家大宅李平日裏忙碌的奴才這會兒都沒有幾個,空蕩蕩的院落積雪四處都是白的讓人感到陰森,此刻的雲家議事廳之内,所有人臉上都是陰霾,他們的神色透着一種壓抑,一種悲憤。
議事廳的正廳之上,赫然躺着一個毫無生氣的身體,而這個身體正是被慕曦謠打死的雲玄書,此時他的頭被鏈接在身體上,衣服也被換上了壽衣,脖子上那一道觸目的縫痕提醒着在場的每一個人,雲玄書死的何其凄慘沒有尊嚴。
“大哥,那賤人竟敢殺了玄書,我要讓那賤人血債血還!”
雲肅此刻雙眼充血,眼珠瞪大的都要崩了出來,這讓他想起,自己的兒子雲玄德,兩人的死期将至,他甚至都沒有抓到那個在金剛獅洞府出現的醜女。
這一股氣讓他将賬算在了慕曦謠頭上,如同心被人用刀狠狠割開之後,又一次撒了一把鹽,如果不是雲家家主雲啓在,他早就沖到了慕家,将慕家掃平了。
雲啓說不心疼那是假的,雲玄書雖然是他的庶子,也不能跟雲玄風相比較,但是,看着自己的兒子慘死的屍體,心就被撞擊過後一般難受,眼圈濕潤的同時心裏的憤怒不比雲蕭來的痛徹,剛剛雲玄書被雷安安擡進來,自己差點眼一黑暈過去。
這可是雲家年輕一輩的翹楚了,就這麽被一個廢物活活打死。
雲啓此刻恨的不行,隻想将慕家千刀萬剮,在雷安安等人的詳細描述之後,他立馬就冷靜了下來,強壓住内心的悲痛跟怒火,雲玄書已經死了,對于雲家是一個天大的損失,越是如此,越是要将自己的兩個沖動的弟弟,雲蕭跟雲焚按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