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慕婉沙猛然捂着了嘴巴,這赫連的姓氏,可是邊外蠻族的姓氏,絕非是大明的姓氏,自己的母親居然這個姓氏,那麽代表,母親是那些蠻族人?
她渾身一顫,大明對邊外蠻族一直都是見一個殺一個,要是知道齊氏是……
她不由瞪大眼看着一臉嚴肅的母親,甚至不敢接着往後去想,齊氏眼底湧起一抹淚痕,将已經收拾妥當的包裹交到慕婉沙的懷裏,不舍道:“記住我給你說的每一句話,出了大明邊境會有人接應你。”
“等等,娘,怎麽回事?”慕婉沙内心恐懼,整個聲音都帶着哭腔。
齊氏哽咽的看着慕婉沙沙啞:“慕家大難将至,快走。”
不等慕婉沙反應過來,齊氏就将慕婉沙推到等在一邊很久的暗位,閉着眼睛咬着牙瞪着慕婉沙道:“切莫要說你是慕家的人,萬萬不能。”
“娘!”慕婉沙不敢凄慘的叫出來,隻能心疼難忍的顫抖的想要撲向齊氏,齊氏隻能狠心的一把推開慕婉沙:“我稍後會安排慕初千跟慕寶兒,穿着你的衣服,向着三個不同的方向逃匿,但願到時候能救下你一命。”
“娘……。”
齊氏淚眼磅礴的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讓自己迅速清醒,給暗位使了眼神,還在掙紮的慕婉沙突然感覺身體一軟,迅速倒在暗位的懷裏。
迅速帶着慕婉沙消融在夜色之中,望着已經準備好的衣服,丢給身邊的侍女冷冷道:“這衣服給兩個小姐拿過去,讓她們即可啓辰。”
“是。”
齊氏安排好一切,黑暗中迅速走進來一個男人,仔細一看不難看出,此人就是雲蕭。
見齊氏安排好一切,神色一沉道:“你想的倒是周到。”
齊氏慢慢轉身盯着雲蕭嘴角冷冷一勾:“你作爲婉沙的父親,怎麽沒有見你給她安排後路,你這是想逼死我們娘倆。”
“我怎麽會?”雲蕭神色一變,一把抓住齊氏的手臂,在她妖豔的唇上微微重重的一吻,從衣服内慢慢交給齊氏一包粉末狀的藥。
在她耳邊低語:“這裏是藥粉,足以讓慕霸天修爲在一段時間封閉,無色無味,也留給你逃走的時間。”
齊氏手發顫的拿着藥包神色一暗,嘴角微微一勾:“算你有良心。”
雲蕭摸着齊氏白嫩的手,身上更是燥熱,咬着齊氏的耳朵貪婪的吻了下去,暧昧一笑:“我們就要在一起了。”
“你走吧,等會他就回來了。”齊氏現在剛剛送走自己的寶貝女兒逃亡,沒有心情做這些事情,興趣缺缺的将雲蕭推來。
雲蕭也識趣的點點頭,在齊氏的臉上狠狠吻了一口,嘴裏淡淡一句:“等我。”
随後快速消失在齊氏的眼前,人前腳剛剛一走,慕寶兒就從房頂一閃而過,神情淡漠的盯着床上的衣物,眼睛微微一眯,齊氏還真當她是傻子嗎?
她盯着床上的衣物,嘴角微微一勾,若有所思。
此刻的慕雄跟慕霸天自然都已經得到這樣的消息,緊接着就從武院将慕家的内門子弟都接回了慕家,慕雄臉上帶着笑意,并未多說話,顯然慕霸天壓力很大,臉色絕對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