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啓的确聰明,心思缜密萬事小心,這一次的突襲何止是雇傭了這些人?以防慕家人偷襲,他留下了三弟雲焚留守雲家,雖說雲焚也不情願,但是礙于大哥的威望隻能留守雲家。
這一次不僅僅是雲啓豁出去了,就連雲家也豁出去了,他不是沒有擔憂過,相反他卻是個極其理性的人,自己這次花血本雇傭的武士不是白請的,相反,他有十足的把握能滅了慕家三次,況且跟在他跟雲蕭身邊的還有一個聖級巅峰武士。
就算慕雄拼了命也無濟于事,怎麽算都是十拿九穩的滅了慕曦謠。
所以,幾人一到慕家就分别從兩個方向走,雲蕭帶着十人直接攻向慕曦謠的住處,雲啓帶着十五人直奔慕雄跟慕霸天的住處。
慕曦謠感知朝着自己飛馳而來的十人,猛然睜開眼睛,盯着甯靜的院落還有稀稀拉拉的飛雪,身形一動就站立在院落中間,讓原本打算偷襲她的雲蕭幾人,表情錯愕。
“幾位偷偷摸摸來訪,殺了我慕家的人,今天休想踏出這個院子。”
慕曦謠神色一冷,從周圍的暗位悄然無息的失去了生命體看,幾人的手法果然是老手,想必沒有少幹這些缺德的事情。
幾位武士都神色一緊,步伐一頓猛然盯向雲蕭,相對于這些武士的小心,雲蕭自認爲很了解慕曦謠的實力,神色一冷道:“一個太古木修武士,怕什麽?”
“她不過就是個廢物,你們就這麽被吓唬住了?”赫連琪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身形一閃第一個出現在慕曦謠的面前。
仇人相見格外眼紅,說的就是此時的慕曦謠跟赫連琪兒,慕曦謠危險的眯着眼盯着對面的赫連琪兒,心底早就有了殺意,沒有想到,這個廢物居然還敢自個送上門來。
原本對慕曦謠有些警惕的雇傭武士被赫連琪兒攪亂了思緒,見赫連琪兒一個娘們都出來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在龜縮的觀察,索性都出現在了院落,将慕曦謠團團圍在中間。
“你欠我雲家三條命,老夫今天就是來取你性命,怪隻怪你殺誰不好,非要殺了雲家人。”雲蕭臉上帶着猙獰的笑意,神色一沉。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瘋狂盯着慕曦謠,滔天的仇恨将慕曦謠死死的盯着,宛若那索命的厲鬼。
這個男人不難猜側,這一定是雲蕭了,雲玄德的老爹,想必雲家絕對隻有他恨自己入骨,恨不得剜肉割心。
“雲家如今這樣,都是咎由自取,有斷子絕孫的命不奇怪,”慕曦謠神情不變,絲毫沒有受到雲蕭半點影響。
“哈哈,咎由自取?不管你現在如何狡辯,我都要讓你碎屍萬段,要讓人xxoo之後,在将你血肉都剔骨熬粥,否則難消我心頭隻恨!以告慰我兒的在天之靈。”
“噗嗤!”慕曦謠眼神一冷身上的木元素徒然而出,淡淡道:“就憑你嗎?還不如你那混蛋兒子吧?”
雲蕭神色已經怒不可恕,紅着眼盯着慕曦謠,赫連琪兒見情人被侮辱出聲勸慰:“别往心裏去,不要中了她的宮心計,這賤人很擅長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