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他神色帶着幾分貪念,暗中将元素力傳入大刀裏,卻不曾想,慕曦謠身形突然消失在他的眼前,他心底暗叫不好,輕敵的時候,已經爲時已晚。
此時的慕曦謠比他的速度更快,之間背後冷風一閃,耳朵裏傳來一句:“鐵木之拳!”
“唔!”一聲悶響之後那武士的背後的脊椎跟拳頭相撞,看似纖細白皙的拳頭從上而下硬生生的砸向了他的後背,仿若那迅速下沉的星辰,直接穿透了他的血肉。
“嘭!”身體滑落悶聲的被砸在地上,後背已經血肉模糊,白皚皚的雪地裏面血腥的讓人看着刺眼,手上的那把大刀滾落在一旁,他盯着自己滾走的武器。
“噗嗤!”一口鮮血吐了出去,眼睛瞪着雲蕭跟赫連琪兒的方向,帶着狠狠的怨恨。
赫連琪兒臉色發白,盯着宛若修羅一般的慕曦謠,心髒不停的跳動,她渾身顫抖的尖叫出聲。
“鬼叫什麽?”雲蕭一巴掌拍到了赫連琪兒的臉上,瞬間讓赫連琪兒恢複了心智,可是害怕依舊是害怕,她強壓住自己想要嘔吐的想法,帶着恨意盯着慕曦謠。
這麽些年,這個賤人都是裝的,她被人當成傻子當了這麽年,慕霸天是這樣,慕曦謠也是這樣,她恨,恨整個慕家的人。
不等那幾個武士從詫異中反應過來,撕心裂肺的對着幾人吼道:“愣着幹什麽?殺了她,一切都是你們得啦,死了一個,你們還能多分點。”
“對,兄弟們,上!爲了錢!”
“對!爲了金币!”
蠢貨,爲了錢?慕曦謠可不會給敵人喘息的機會,身形并未停止,不等幾人反應已經頂着光盾迅速的朝着幾人附身而去,誰知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堵土牆,格擋在她的面前。
她無奈一笑,果然,這偷襲的方式隻能使用一次,這些黑市的殺手多的是殺人的經驗,用以往的方式的确是有些棘手,不過要是這樣呢……
突然她身形下墜如同失誤一般直線下墜,果然離着她最近的武士果然上當了,不等那武士走近,突然空中一個翻轉,帶着掌風的手已經落在了那武士的胸口。
“小心!”
不等那武士喘息,一掌下去武士的胸口已經被慕曦謠給一掌穿透,直逼心髒,很快沒有聲息。
幾個武士收起了一開先的大意,這連死兩人明顯表示,這少女有古怪,一個木修武士連殺一個九天武士,一個太古武士,當真是廢柴?
要是她是廢柴,那麽他們又是什麽?
要說是她僥幸,自己都無法催眠自己,突然感覺自己跟雲家要價太低了,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幾人神色一對,打算事後定要找雲家好好說道說道。
相對于對面的緊張,慕曦謠此時可不覺得自己能一次性殺了這幾人,她跟那真靈武士對望,似笑非笑……她怎麽就忘記了,自己還是召喚師啊!
她嘴角微微一勾,神色一冷,瞄向不遠處的雲蕭跟赫連琪兒兩人,“刺籠!”
不等幾人反應過來,慕曦謠手上的木元素在迅速擴散到土地裏,之間一個光圈迅速的将雲蕭兩人圍住,就在赫連琪兒一臉驚恐的時候,地上的尖刺已經死死的将他們綁住。
緊緊一息之間,牢固的刺籠從地面穿透,迅速的将兩人圍在中間,雲蕭驚恐萬分的高喊:“混賬,救我!”
此時這些武士哪裏還能管雲蕭兩人的死活,腳上被帶着麻醉效果的刺藤死死的纏住,各個臉色發白,拼盡全力的掙脫。
那真靈武士一臉拒驚,這孩子才多大就已經這麽妖孽了,若是他單獨碰上一定會惜才,可是現在,他不得不自保,能困住那些太古武士,想要困住他還是太天真了。
他以爲是慕曦謠的失誤,可是真的就是失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