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雲蕭大口吐着血,手上匕首抵在了赫連琪兒的脖子上,不等慕霸天說話,狠辣的一匕首就插入了赫連琪兒的手臂。
赫連琪兒隻不過是玄級武士,這樣的一刀下去,她慘烈的喊叫了出聲,眼裏含着淚望着雲蕭:“你怎麽了?雲蕭……是我……琪兒!”
“賤人給我閉嘴。”雲蕭咧嘴笑出聲,指着不遠處的慕霸天不忘挑釁:“慕霸天,被我帶了那麽多年綠帽子,是不是特别想殺了的這個賤人解氣,隻要你放我走,她就是你的了。”
慕曦謠第一次感覺赫連琪兒真的很可悲,即便是可恨卻更加可悲,被這樣一個男人背叛……
她有些擔心的望着一直在她身邊站着沒有表情的慕霸天,心裏祈禱,不要心軟老爸!
見慕霸天不動聲色,雲蕭顯然是着急了,赫連琪兒哭泣而又絕望的對着雲蕭道:“你怎麽能如此對我?我這些年爲了你,做了那麽多事,這些年……。”
“你個賤人,給老子閉嘴,要不是看在你當年有幾分姿色,有點用,老子當時就讓你去見你的死鬼老爹了。”雲蕭不耐煩的喘着氣,胸口的鮮血必須止血,否則不出五分鍾,他必死無疑。
一般在雲蕭面前唯唯諾諾的赫連琪兒猛然睜開眼底,腦子一片空白,她似乎明白了慕霸天那天所說話,不等雲蕭反應,一把抓住雲蕭嘶吼:“是你……是你殺了我……。”
這句話還沒有說出來,赫連琪兒眼神慢慢盯上自己胸口的匕首,猛然将雲蕭推開,卻被雲蕭又一次捅了一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慕霸天跟慕曦謠都沒有想到。
一個飛身,慕霸天眼底帶着慌張撲向赫連琪兒,一拳打在了雲蕭的胸口,雲蕭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口鮮血吐出,怨恨的盯着抱着赫連琪兒的慕霸天。
咧嘴大笑猙獰瘋狂呐喊:“哈哈哈……慕……慕霸天,她……還是死了……嘭!”
雲蕭身體悶聲的倒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慕霸天,顯然已經失去任何該有的氣息。
“月娥!”慕霸天神色一暗,慕曦謠慢慢走向兩人,聽到自己父親那一聲悲涼的喊話,讓她心裏一涼。
赫連琪兒聽到熟悉的聲音眼睛盯着慕霸天又那麽一絲悔意,隻可惜胸腔的血填滿了她的嘴,一口鮮血吐出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來,未能摸到慕霸天的臉頰就垂了下來。
慕曦謠神色一暗,她不能留下來安慰照顧慕霸天,她依舊能感覺到強大的元素力量在爺爺慕雄的院落爆發,看來雲家何止是請了一家野狼雇傭團?
事已至此她隻能扭頭迅速的朝着慕雄的方向一閃而過,慕霸天發現慕曦謠離去,迅速将赫連琪兒放在地上,望着地上已經死了不死再死的雲蕭,在望着赫連琪兒手上的一把火迅速将兩人燒了起來。
“小姐……。”
慕霸天走後,一個跌跌撞撞出來的侍女,焦急的望着已經燒爲灰燼的兩具屍體,眼底帶着怨恨狠狠的一拳将纖細的手打在了地上,若是明眼人一定會詫異,一個玄級巅峰的金修武士居然是慕家的一個低等侍女。
少女從胯間取下一個牛角,顫抖着雙手迅速的将赫連琪兒的骨灰裝進牛角,面帶怨恨的盯着不遠聚集了強大元素力的方位,咬着牙狠狠的擦拭了眼淚,四下張望之後,鬼鬼祟祟的從慕曦謠的院落出去,一路向着慕家後院狂奔,直到出了慕府。
當慕曦謠出現在慕雄跟雲啓幾人的戰鬥範圍之内的時候,他終于明白過來,野狼雇傭團的人爲何會召回了雇傭兵,他原本以爲來的人會是自己的二弟雲蕭。
可是來的是慕曦謠跟慕霸天兩人,顯然自己的二弟兇多吉少,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咬着牙紅着眼,迅速将元素力撤回,手上的那把大刀顯得很陰森嗜血。
“爺爺!”慕曦謠心裏一緊,兩個聖級武士在半空中燒盡了元素力,她内心擔憂,忍不住開口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