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慕曦謠惱羞紅了臉,使勁的給小不點使眼色,誰知隻家夥居然關鍵時刻掉鏈子,這會兒居然一臉委屈求全的躲在角落裏,隻當自己不存在。
慕曦謠那是滿頭的黑線,有這麽白眼狼魔寵嗎?說什麽都餓上這小東西三天!
沉默……
兩人并排躺在床上如同時間靜止一般,慕曦謠隻感覺自己僅僅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能聞到對方的身上的淡雅的幽蘭之氣,活了兩世。
居然在這個時候怯場了,準确的是,跟這樣一個美男躺在一起,華麗麗的怯場緊張了,甚至很喉幹舌燥的吞咽了口水。
突然間,院落的腳步聲如同蜻蜓點水,随之而來的卻是一句:“慕曦謠,我來了。”
不知道爲什麽,慕曦謠此刻内心深處是喜悅聽到這樣一句喊聲,真怕人家來晚點,她反而會變成了大灰狼,将身邊的美人給活活吃了。
其實緊張的何止是慕曦謠?宇文軒也是如此,他眼睛甚至不敢轉頭去看那紅彤彤羞澀的臉蛋,緊張的整個身體筆直的躺着,自己都感覺自己病的不輕。
屋外那個熟悉的聲音他在清楚不過,那是他的小妹,不等慕曦謠要反應迅雷不及掩耳的在慕曦謠的臉上輕吻一下,一個翻身就沖出了對面的窗外。
隻留下慕曦謠摸着臉暴怒的坐在床上,卻又不敢追出去憋屈的表情,好死不死宇文長歌已經一腳将門踹開,陽光刺眼的将積雪照的雪白,原本屋裏燒着木炭還很暖和,但是此刻冷風吹過,讓慕曦謠整個人都打了個冷戰。
宇文長歌這會兒子帶上了紅色的長發,挽着精緻的盤發,若不是那痞痞的笑望着慕曦謠,此刻的她絕非是一等一的氣度非凡的公主。
不等慕曦謠開口,就厚臉皮的進屋完全沒有當自己是外人,一個轉身縮在了慕曦謠身邊的床鋪上,吐出小巧的舌頭道:“你在屋裏藏了什麽男人?”
她不懷好意的将被子拉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那神情就跟在抓奸一樣,慕曦謠翻了個白眼轉身躺下,想起那個男人此刻心猿意馬道:“看樣子,你這是要糾纏我。”
“怎麽能是糾纏?”宇文長歌一臉委屈的神情别提多惹人憐愛了,一把拽着慕曦謠:“我可告訴你,這是皇後分配的。”
“真巧!”
“哈哈哈……真的的好巧。”
“信你才怪!”慕曦謠很不客氣的将小東西從被窩裏揪出來,一心想要逃避剛才見死不救的小不點,委屈的蹲在慕曦謠的手心裏,眼睛裏含着淚别提多惹人憐愛了。
慕曦謠心底冷笑,剛才那會你去哪裏了?居然貪生怕死的屁股朝着她,見死不救。
想想都是氣,誰知宇文長歌一臉驚愕:“好可愛!”
慕曦謠一聽宇文長歌這麽高評價小不點,幾乎沒有留戀的擰着小不點扔到宇文長歌的身上,淡淡一句:“你以後跟着她吧。”
這話一出,宇文長歌整個人的雀躍起來,幸福來的快去的也快,小不點在聽到慕曦謠這話之後,整個鼠臉都抽抽了,呲牙咧嘴的扭着自己的肥肥的身體爬向慕曦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