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隻剩下皇後跟歐陽桢兩人,皇後神情依舊難以平複的怒意,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道:“你倒是心軟放他們走,母後倒是覺得,他們未必就感激你。”
“現在說這些都是白搭,母後不要操心便是了,反倒是那慕寶兒,我們倒是要拉緊點缰繩,這丫頭心思重又有貪念。”歐陽桢不動聲色說着。
皇後滿意的點點頭,不管如何,自己這個兒子對皇位還是很上心的,不用自己點撥倒是都考慮清楚了,皇後嘴角微微一勾一招手很快屋裏出現衆多的暗位。
歐陽桢微微皺眉,心裏有預感這并非是好事,果然,皇後聲音清冷道:“這次狩獵就是個難得的機會,要善用他們!”
“母後……再容我想想如何?”歐陽桢咬着牙眼睛死死的盯着地面。
雖說,他跟歐陽術之間從小注定要反目成仇,但是這麽多年的兄弟之情,豈是他想割舍就割舍?他的手死死的扣着衣袍,心裏矛盾。
“太子殿下,昨晚刺殺慕曦謠的是從二殿下宮裏出來的,那……那是皇上的暗位。”
暗位的聲音細小,但是卻都一一都落在了歐陽桢的心底,他被人下毒父皇都沒有派過什麽暗位給他,不過是個狩獵就派了暗位嗎?
心裏最柔軟的地方有了那麽一絲裂痕,皇後見歐陽桢臉色不加,逮住這個機會忙吹耳邊風:“沒有想到,你父皇居然擔心你暗害歐陽術,真是可笑……不過,什麽話都給你說的好皇弟,爲何沒有告訴你他也有了數量驚人的暗位?還是……。”
還是……還是他也對這個皇位動了心思?
歐陽桢心底最後的那一根弦斷了,額頭冷汗淋漓,如同兒時做夢夢見自己被歐陽術推下萬丈深淵一般,那種恐懼跟求生的欲望,一直影響了他很多年。
皇後見自己的兒子依舊有些動搖,眼睛陰狠的對着跪在地上的暗位使了眼色,那暗位眼睛一轉馬上低語:“太子殿下,今天早上從皇宮來了很多暗位,叢林裏更是如此,顯然是沖着我們來的。”
“你是說,父皇要阻止這一次聯姻?”歐陽桢身體僵硬的轉身盯着那暗位。
這暗位從小跟在他身邊,是他外公送的禮物,這麽多年彼此熟悉,對他的話更是深信不疑。
那暗位狠狠的點點頭,眼神堅定道:“太子殿下早做打算,探子回來告知,鎮南王府下月滿月之際,他們就要動手,到時候我們得要好好謀劃謀劃!”
皇後也是震驚,這些事兒她也是第一次聽到,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兒子私下做了這麽,想到自己家族在朝中的地位,咬着牙道:“我去找你舅舅,這一次回去就安排慕家那丫頭嫁進那野種的府裏。”
“這樣雖然好,但是如若在狩獵的時候,二皇子出了什麽意外也不爲過……。”
“不!”歐陽桢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渾身緊張的盯着身邊的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個時候絕不能暴露實力,否則鎮南王府豈會領兵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