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公主這是第一次見到宇文長歌的短發,微微錯愕才想到自己的聖女失态,卻已經晚了,不出意外歐陽桢一行人已經看了個正着。
“短發?紅色的短發?”
“天啊,女子居然不留長發?”
“長發又如何?短發又如何?”宇文長歌眼底帶着濃郁的殺意,渾身的水元素迅速的跳動,威壓讓很多世家子都感到胸口被堵住,頭腦更是混沌。
可想而知,看起來這麽端莊絕色的大夏聖女,實力居然這麽的強悍,除開龍戰意外,讓歐陽桢等人都心底拒驚。
當然這裏包括歐陽術,想到父皇布置了那麽多殺手,心底一沉,不會有什麽意外吧?
雖然這麽想,他依舊緊張的看了眼歐陽桢,隻要他将歐陽桢活捉,然後讓他變成一個廢人,父皇就絕不會再對他下殺手,那麽他們之間就不會有皇位之争這一說法。
“你越來越胡鬧了。”宇文軒聲音沙啞,眼睛怒意滔天,知道自己的妹妹纨绔,沒有想到來到了西大陸将近一年多還這麽不老實。
“反正我們就要回去了,我就做回一次自己如何?大哥,我要去找他!”宇文長歌咧嘴一笑,眼睛從未有過的堅韌讓宇文軒卡在喉哝裏的責問硬是憋了回去。
“駕!”宇文長歌迅速的抽在火焰駒身上,火焰駒收到暗号,嘶叫一聲踏着飛雪揚長而去。
宇文軒那句“是誰?”這才淡淡的開口,平陽公主心裏震蕩的盯着決絕而去的宇文長歌,那一刻她是羨慕宇文長歌的潇灑。
“碰!”
“嗖……。”
“啊……有刺客!”
歐陽桢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看來他的人馬都到了,他眼底帶着冷傲盯上歐陽術,嘴角冷酷一勾。
歐陽術感到了來自于歐陽桢的殺意,整個人迅速地積攢元素力可是還是遲了一步,歐陽桢劍已經刺向他的胸前,他瞳孔放大驚愕:“你還會劍術!”
“你說呢?”歐陽桢臉部猙獰,下手幹淨果斷絲毫不留情面,在場的衆多人都微微驚愕,心裏更是下沉。
太子要刺殺二皇子,皇室兄弟厮殺,那麽他們今天一個都别想走,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很快剩下的人,都慌了起來,亂成一鍋粥一般四分五裂的向着外面突圍。
“啊!救命。”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太子殿下,放過我,我誰都不會說……啊!”
歐陽桢的劍離歐陽術的胸口越來越道,懷着必殺之心,歐陽桢并未留下什麽情願,歐陽術最後的期望幻滅,看來他不得不要走最後一步,如果可以,他願意囚禁大哥一生。
歐陽術眼角劃過一滴淚,聲音一顫:“大哥!大哥!啊!”
蒼涼的喊叫聲讓歐陽桢瞳孔放大,一束金光盾迅速的橫擋在歐陽術的胸口,歐陽桢的劍刺在歐陽術的金盾上出現了龜裂,歐陽桢微微一愣,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沒有想你也留了一手?”
“我?”歐陽術突然眼睛怒視着歐陽桢,咬着一臉痛恨的盯着歐陽桢怒吼出聲:“父皇說的沒錯,不管你登基或者不登基,你都會殺了我,因爲你本來就生就是涼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