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峰見慕初千已經威脅不了自己,大笑出聲一巴掌将慕初千扇倒在地上,惡狠狠的将慕初千的頭踩在腳底,面露猙獰:“你這個賤人!想殺我,來殺我啊!”
歐陽術本想一次擊殺歐陽峰,卻無奈身後的歐陽桢已經逃遁出自己的視線之外,那隻金蟬一直跟他周旋,突然空中閃出一個人影,那中年人流着八字眉,帶着一個穿着普通的婦人,一個商人打扮,一個卻是農婦打扮。
不等歐陽術轉過身,來人抓住他的肩膀,一人一個迅速的躲過金蟬的攻擊,歐陽桢拼了命來到龍戰跟前,轉身卻看見歐陽術并未如同自己想象中那般死去,而是被人救走。
他紅了眼咬牙切齒帶着怒氣對着身邊的暗位怒吼:“還不去追。”
“是!”
幾個暗位迅速的追蹤而去,歐陽桢紅着眼盯着龍戰眼睛微微一眯冷言冷語道:“我差點死了,我死了你想要的東西就休想拿到。”
龍戰嘴角微微一勾,眼底完全是上位者如同看見蝼蟻一般,聲音清冷:“如果我想要硬搶呢?”
“哈哈……。”歐陽桢死死的盯着龍戰,瘋狂的盯着龍戰瘋狂怒吼:“那本太子就跟它一起陪葬,本太子得不到的東西,你們也休息得到。”
“你大可試試。”龍戰危險的眯着眼睛,身上氣壓小了幾分。
宇文軒神色一冷,嘴角微微一勾,站在山峰上望着龍戰的方向良久,轉身護着平陽公主向着山下奔襲而去。
很快,有個武士撞撞跌跌的打破了龍戰跟歐陽桢僵局,那武士渾身是血,滿頭的污漬,貼在地面顫顫巍巍低吼:“皇上病危,鎮南王……鎮南王他……。”
“啊……。”一個火球叙述的将不遠處報信的暗位燒成了灰燼,歐陽峰被衆多武士圍在中間,很多都是亡命之徒,望着不遠處的歐陽桢。
歐陽桢眼睛死死的盯着這些人,此時他的精神力因爲召喚金蟬作戰已經消耗的差不多,要想在召喚一次并非容易的事情,他望着龍戰神色一冷。
“我在給你一次活命的機會,現在滾!”歐陽桢如同喪家之犬,跟歐陽術内鬥消耗了太多的人,現如今想要圍剿歐陽峰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他記着出去調動慕家軍圍住内宮,這才是重要的事情,尤其是要恰當的時機擊潰叛黨,那麽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坐穩皇位。
隻可惜事宜願爲,這一步步走來,跑了歐陽術,自己居然讓歐陽峰這個小人圍困在這裏,讓他如何甘心。
“哈哈哈,歐陽桢,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人得志在歐陽峰臉上盡顯而出,歐陽桢眼睛微微一眯,手慢慢的揚起,龍戰眼神微微一冷淡淡一句:“要加倍。”
“隻要助我脫困,你要什麽我都給你。”歐陽桢已經沒有了往常的和煦,整個人顯得狼狽、滑稽、猙獰,如同喪家之犬一般。
“一言爲定!”龍戰無害的一笑,盯着歐陽峰淡淡一句:“滾還是不滾?”
“哈哈……龍公子,你一個人在厲害,能扛的過我們将近六個聖武武士嗎?”歐陽峰的自信來自于身後的強者,任誰有這麽多強者,都不會妥協。
歐陽峰是如此,當然龍戰卻沒有給他們出手的機會,白虎早就閑的發慌一聲呼嘯,身體上的肌肉暴漲,原本隻有普通坐騎的白虎,居然露出了獠牙,整個眼睛通紅,身體居然有将近四米之高,吐出人言:“人類,你們要爲你們的自傲,付出生命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