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音頓停,雷天心疼的顫着手摸了摸慕寶兒的額頭,苦澀開口:“她燒的厲害,不能在這裏耽擱了。”
“可是大雪封山,我們怎麽出去?”雷安安說的倒是實話。
“師傅讓我們來接應慕青陽跟慕曦謠二人,豈能說走就走?索性就近在農戶家住下,況且慕寶兒她……未必能走遠路。”
“那就按大哥說的做。”雷安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意,眼睛卻死死的盯着慕寶兒慘白的臉。
哼!你也有今天?
“路上難走,讓我來吧。”雷天伸手接過雷安安懷裏的慕寶兒,雖然慕寶兒很輕,輕的讓他感覺不到重量,這讓他心裏莫名的一揪。
慕寶兒依舊閉上眼睛裝睡,但是心底卻很多的疑問,若是按照雷天所說,他們是來救慕家的人,那麽就代表,雷天口裏的師傅絕非早就知道,此次暗殺。
若是這樣,京城絕對不安全,皇上駕崩皇位争奪,又能是她可以左右。
隻可惜,她這個樣子,也打聽不到歐陽術他……他是不是還活着?
漫雪峽谷的天氣變幻莫測,一片白的海洋并非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方向感不好的人絕對會迷路,兩人即便是武士,對于達到腰際的積雪讓兩人吃盡了苦頭。
雖然她們的衣物都是冰蠶絲制成,保暖性極佳,在加上身上還蓋着焰火風狼皮毛做的袍子,按理說這樣的天氣絕對綽綽有餘,可是事實勝于雄辯,風暴來的這麽突如其來。
摻夾着晶瑩剔透雪花的風,從耳邊吹過,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顯然積雪越來越多,依舊未能找到淩遲的身影,這讓慕曦謠看起來多了幾分焦急。
“這麽漫無目的尋找也不是辦法,我們分頭找,找到了不用彙合直接回京城。”慕曦謠盯着不遠處的山頂微微皺眉,這麽明目張膽的獵殺,就是謀反的前奏。
“不行,我怎麽能留你一人在這裏?”慕青陽站直了身體,他站在慕曦謠的前面擋去了大半的風雪,轉過身時身上覆蓋着一層雪花,神情嚴肅,表情不容拒絕。
慕曦謠心裏一暖,心疼的拍了拍慕青陽身上的積雪,仰頭望着慕青陽道:“大哥,想必你也猜出了個一二,京城隻怕是亂了,若是不抓緊回去,我擔心……。”
“那我也不能将你一個人留在這麽危險的地方。”慕青陽倔強起來即便是慕曦謠也無可奈何,不過,對于她而言此次絕非以往,她實在擔心守在皇宮的慕霸天。
慕青陽見慕曦謠神色沉重,心底也跟着一揪,想張口說些什麽卡在了咽喉。
慕曦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眶紅紅的擡頭望着慕青陽:“大哥,我擔心爺爺跟爹,若是皇上駕崩鎮南王謀反爺爺隻怕也會披挂上陣,你就當讓我放心可好?我可是召喚師,那有那麽容易傷到自己?”
“可是……。”
“沒什麽可是,沒準我找到了淩遲呢?我們兩人約定,天黑之前若是找不到就都回京城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