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鏈是七彩晶石打磨而成,每一顆上面都刻着簡陋的圖文,即便是這樣的晶石并非精品配飾,卻讓慕青陽内心彭拜激動的不能自以。
宇文長歌紅着臉有些羞澀的望向慕青陽道:“木頭,若是你願意娶我,黑暗深淵等你五年來向我提親。”
慕青陽緊緊的将手裏的手鏈死死的攥緊,猛然擡頭望向不遠處如此嬌豔如花的宇文長歌,那一刻他激動的不能自已,嚴肅而又慎重的點了點頭。
堅定而又誠懇道:“五年之後我慕青陽定會娶你。”
宇文長歌死死的咬了咬紅唇,手上的缰繩微微一抖,慢慢走向慕青陽直到兩人四目相對,雙手相依,宇文長歌眼底含着霧水,嘴角微微一勾,慢慢起身在慕青陽唇上輕點。
這一吻讓隻有十七八歲的慕青陽,心底深深的埋下了這麽一個讓自己刻骨銘心的女人,他僵硬的伸出自己的手,将那個做了錯事欲要離去的身形死死的抱在懷裏。
将那張靈動而又絕美的面孔慢慢捧在手心,哈着白氣第一次笑的這麽沒心沒肺,将頭輕輕的頂在羞紅了臉的宇文長歌的額頭上,不等宇文長歌抽身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白雪皚皚,坐騎的上的少男少女從相識到相愛,就這麽簡單,簡單如同上一世就曾經相愛一生。
“你得寸進尺!”宇文長歌紅着臉溫怒的将慕青陽推開,紅着臉将坐騎轉頭,果斷的在焰火駒身上一抽。
“等等……。”慕青陽欲要追趕,在前方的宇文長歌突然頓住腳步,轉身望着不遠處的慕青陽一字一句苦笑:“我現在是大夏的聖女,一年以後當我回東大陸的時候,這個身份才能擺脫,所以,我們……不能相見。”
慕青陽原本想要追過去的慕青陽慢慢停頓了下來,微微皺眉,正如宇文長歌所說,雖然不知道聖女在大夏意味着什麽,但是他不能跟一個大夏的聖女一同回城。
想到這裏,他眼底難免有些擔憂,望着不遠處的宇文長歌:“小心。”
宇文長歌眼睛宛如明月,潇灑轉身焰火駒嘶鳴一叫,不等慕青陽想清楚就消失在漫天的雪花中,留下慕青陽站在原地内心深處跌入谷底。
他死死的握着手裏的信物,眼神堅定死死的抽打了一下焰火駒,向着村口而去,此時的淩遲跟随雷天已經出來迎他,眼下曦謠沒有消息,慕家安慰難定。
兒女私情隻能稍後在想,男人成熟就隻需要一個契機,比如一個深愛的女人,比如突然之間的變故,這一年慕青陽一夜之間嘗遍了酸甜苦辣。
“那個姑娘呢?”淩遲神情一變盯着慕青陽,顯然有些怪罪慕青陽讓宇文長歌一個人走了。
“慕兄。”雷天很恭敬的給慕青陽行了個禮,也是四下看了看是否有宇文長歌的影子,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裏并未有宇文長歌的影子。
慕青陽微微皺眉,見兩人來着不善有些提防:“不用看了,她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