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安安,閉嘴。”
“蘇七爺說讓我們在宮外等着,雷天,你若是要去送死,我不攔着。”雷安安神色一暗,冷哼一聲轉身就追着淩遲走了。
慕寶兒眼睛微微一眯,神色若有所思的樣子,讓雷天以爲慕寶兒将雷安安的話上了心,忙着解釋:“寶兒,我定會讓你進宮。”
“若不是擔憂爹,我萬萬不會讓師兄冒險,寶兒……。”
“萬萬不可,若是你願意,我願意這輩子都護你周全。”雷天看着臉色慘白的慕寶兒,心疼不已,更多的是因爲慕寶兒一個女兒家被人糟蹋,更是于心不忍。
慕寶兒心裏微微一顫,手死死的捏着缰繩,避過雷天關心自己的眼神,咬着唇硬着頭皮狠下心,望着雷天含着淚道:“走吧。”
一路上行色匆匆的今日奔馳在官道上,踏着他們腳步而來的卻是龐大的軍隊,這軍隊上下雖然穿着大明的軍服,但是卻打着大夏的戰旗,領頭的就是太子的暗位跟一名大夏的猛将。
皇宮内院,燈火輝煌,皇上駕崩一息之間,卻在最後一刻廢太子,立新儲君,這讓剛剛趕回來支援的歐陽桢從人生的赢家跌入了谷底。
“太子殿下……。”
皇宮城門外,鎮南王的叛軍已經被剿滅,歐陽桢的大軍在皇宮将皇上的寝宮團團圍住,雙眼猩紅的歐陽桢臉上、身上、就連劍上都是鮮血,這讓他整個人顯得格外的猙獰。
一旁的太監顫顫巍巍的趴在地面上,額頭上冷汗淋漓,站在歐陽桢身邊的是平陽公主穿着戰甲,臉上透着幾分冷意,盯着不遠處皇上的寝宮眼睛微微一眯,眼神飄向了不遠處騎着白虎的龍戰。
龍戰一身白衣幹淨如雪,他神情冷峻,宛若天尊,更顯得氣宇宣揚。
“皇上真的死了?還是被反賊給謀害了?”
“皇上……皇上仙逝……。”
歐陽桢眼睛微微一眯盯着那太監,咬牙切齒的一瞪眼:“本太子問你,皇上可是被那些叛黨給謀害?是不是二皇子跟慕家趁亂造反?”
“這……。”老态龍鍾的太監渾身發抖,嘴裏打着結:“是……是……。”
“沒用的東西。”不等太監說完,歐陽桢手裏的劍劍起劍落之間,那太監的頭身就已經分家了。
歐陽桢嘴角微微一勾眼睛陰狠的盯着不遠處的慕家軍,高台之上的慕霸天站在慕雄的背後,一臉正氣凜然,他眼睛微微一眯,心裏鈍痛。
不知爲何,這時候慕曦謠的五歲時那張耀眼的笑容展開,在他腦海劃過,總有一種東西是必須要冷藏,他從小就知道,得到皇位必須要失去一些東西,比如愛情。
“爾等叛賊還不束手就擒,挾持皇上定會株連九族,慕家家族若是現在撤去兵馬,本太子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歐陽桢咬着牙,臉上僅僅是一抹肅殺。
不等慕雄開口,平陽公主嘴角冷笑展開,慕曦謠!我定要滅你全族!她眼睛微微一眯,一把奪過旁邊武士提着的鎮南王的人頭,果決幹脆的将那人頭扔向慕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