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術眼睛微微一眯,龍戰神色突然一變,跟白虎對望之後整個人的眼睛微微一亮,嘴角淡漠一笑。
果然這裏就是入口!誰能想到歐陽氏族将秘境之鑰的入口設計的跟個陷阱一樣?還真是别有用心,隻可惜毀在了歐陽術跟歐陽桢兄弟兩人身上。
若是沒有這皇位之争,自己隻怕還真是難以找到這秘境之鑰的位置,付出了這麽多心血說什麽都要拿到這秘境之鑰,帶回去父皇就會更加信任我。
想到這個可能性,龍戰身形毫不猶豫的縱身跳下,歐陽術的重劍掄圓了扔過去,卻未能傷到半個人,雙眼猩紅的盯着入口,之間三人的身形已經幻化爲那黑點,咬着唇不等身邊的暗位阻止就躍身而下。
慕曦謠此時眼皮跳動的厲害,跟在宇文軒的身後摸着黑進入到這麽一個密室當中已經将近三個時辰,密室裏不過是四面牆壁,沒有任何出路,在兩人進入密室之後,原本還有門洞的石壁。
突然之間就融爲了一體,這讓兩人心底一沉,找尋了很久都未能找到出路,頭頂的石壁上顯示這淡淡的紅光,如同那新婚之夜的紅燭。
“找到出路了嗎?”慕曦謠頹廢的坐在地上,望着對面依舊上下打量的宇文軒,總感覺對面隻有二十出頭的少年,老成像個老頭。
“沒有!”
上下探查過的宇文軒終于放棄了想要找到崖壁最薄弱的地方,強行暴力的将牆壁毀了,因爲他發現,這四面困住他們的牆壁顯然是同樣的厚度,同樣的無懈可擊。
“這就是個天牢,顯然是專門押解囚犯做的。”慕曦謠即便不想承認自己這個猜測,但是現實往往很殘酷。
宇文軒贊同慕曦謠的說法,顯然的的确确是關押死囚的地方,隻進不出,簡直找不到做工如此精美的牢房了。
望着昏暗的燈光下慵懶如貓一般的慕曦謠,他嘴角不輕易的一勾,也許這何嘗不是件好事?
“你看着我幹什麽?”慕曦謠眼睛微微一眯,看不清宇文軒的表情更加不明白他這麽看着自己是爲了那般?
難道是獸性大發?不能吧?
慕曦謠自我補腦,下意識的身體向着牆壁的另外一頭挪了挪,這小動作看在宇文軒的眼睛,卻是格外的有些情調,不等慕曦謠反應。
宇文軒就已經在她身邊懶散的坐下,一個轉身就躺在了慕曦謠的腿上,仰着頭望着一臉驚愕的雙眼,憋屈的嘴巴如同一直螃蟹。
“噗嗤!”宇文軒淡笑出聲,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笑?
這個不要臉的男人居然這麽明目張膽的躺在她的大腿上,還嘲笑她!
慕曦謠眼睛微微一眯,神色不善的盯着宇文軒,這要是趕在外面她就一刀解決了這個男人,要不是多一個人多一分能逃出去的希望,她也不用這麽遷就這個男人了。
良久,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盯着宇文軒道:“起來!”
“爲何?”宇文軒倒是一臉嬉笑的盯着慕曦謠,伸手撈了幾分發絲道:“我躺在你腿上,多是因爲身體不适,你别這麽無情。”
“身體不适?剛才你還好好的。”慕曦謠漲紅了臉,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有個男人這麽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世爲人的她表示不知道怎麽應對。
宇文軒顯然一副死皮賴臉,看着一雙冒火的圓眼睛,微微張開的紅唇,有那麽一絲想要吻住慕曦謠的沖動,心底又對慕曦謠喜歡了幾分。
“你說,我們二人被困在此是不是緣分?”
“是孽緣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