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遠處已經癱軟在地上的兩個依舊分不清面目的少年,嘴裏苦笑道:“年輕真好。”
喘着氣的慕青陽吃力的轉頭望着不遠處已經面目如同豬頭一般的龍戰,哈哈大笑出聲,對着龍戰很敬佩的豎起了個大拇指,龍戰微微一愣,心底一顫,這樣的感覺讓他總是防備的心,慢慢撤消了防備。
嘴角微微一勾,伸出已經滿是血漬的手,兩人雙手緊握,眼睛堅定而又執着,龍戰喘着氣對着慕青陽道:“慕青陽,我這下不欠你人情了。”
“哈哈……。”慕青陽眼睛劃過一抹淚,轉頭盯着龍戰轉身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龍戰,伸出手淡淡一句:“手給我。”
龍戰神情微微一愣,慢慢伸出手被慕青陽抓住,相視之後兩人大笑起身,衆人都一臉迷惑,這兩人剛剛才打的不分伯仲,現如今卻一副很要好的樣子。
淩遲嘴角一勾,原本站在牆根的他胖胖的臉上露出許久都爲能平靜的笑意,身邊站着一個較小的身影,皺着眉頭盯着他緊張道:“你會來東大陸嗎?”
“當然會,我還要去找慕曦謠呢!到時候兄弟得要請我喝上一杯。”
這個穿着黑衣的俊俏公子被淩遲重重的拍了一下,眉頭微皺,看着淩遲抓着自己的肩膀微微皺眉,咬着唇良久負氣一句:“反正,又是慕曦謠,我倒是要看看你口中說的慕曦謠是多有能耐!”
“能耐啊……就此别過了兄台!多謝兄台出手相救。”胖胖的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豪邁,脫去稚氣的淩遲多了幾分沉重。
盯着對面紅着臉别扭的少年轉身果斷的身形一閃,就坐上了不遠處的戰馬,轉身沖着少年一笑,揚起了鞭子迅速的消失在衆人的面前。
慕青陽盯着淩遲的背影跟一臉不舍的少年,嘴角微微一勾,若有所思。
寒風刺骨,風狡猾的尋着縫隙鑽入慕曦謠冰冷的體内,即便她此時坐在去東大陸車隊的馬車内,依舊能感受到外面狂野的瘋呼嘯而過,有節奏的拍打着車窗。
她跟着宇文軒一路逃遁出城,走的匆忙還未能出城門就遇到不少來勢洶洶的侍衛,拿着她的畫像四處尋人,兩人不得不冒險跟着一個不怎麽起眼的商團連夜出城。
連着兩個多月,慕曦謠聽的最多的就是東大陸戰武學院招生,這家商團還有個重要的任務就是護送他的大小姐去報考戰武學院,對于一般的家族來說絕非易事。
暫且不說東大路前路驚險,多少西大陸的學子都死在了路上,所以,西大陸的女子鮮少有這番大膽的少女,慕曦謠多少對這類型的女子是喜愛的。
她跟宇文軒穿着男裝稱兄道弟,兩人爲了掩人耳目自是慕曦謠作爲小厮跟在宇文軒的身邊,這一路上自然是難熬,因爲,此時的宇文軒被那家小姐邀請共乘一輛馬車。
然而她被趕到了這四處漏風的馬車,就這樣都是一等奴才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