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豐鎮
雷家武堂之内。
雷家家主雷九,以及一些雷家内門子弟。
大堂裏面是雷安安帶回來的雷婉兒的屍體,跪在地上的雷安安渾身發抖臉色慘白,不等家主雷九說話,雷九的長子雷風已經重重的一掌打在桌上。
目露兇光的看向雷婉兒的屍體憤怒道:“禦天武院簡直就沒有将我們放在眼裏,此次絕不能便宜了那老狐狸。”
“沒錯,我們忍耐了那麽多年,大哥早就應該殺了那蘇七爺。”
“殺了他?”雷九氣勢冷冽,嘴角帶着譏諷望着對面幾個叫嚣的男子,冷冷道:“蘇七爺雖然沒了一隻胳膊,但也是聖武況且人家軍功在身,豈是能随便殺之?”
“那我們豈不是要生生世世被他欺壓在慶豐鎮上?”雷風一臉不甘,咬着唇露出一抹恨意。
雷九神色一沉,似笑非笑的望着衆人淡淡一句:“雷天還在蘇七爺手上的關門弟子,想必此次聖武殿是勢在必得,我們不能用強硬的手段,尤其是雷天還沒有進入聖武殿的時候。”
說道雷天,雷家大廳都屏住了呼吸,當年那個年僅八歲被廢了經脈的少年趕出雷家,大家都以爲他必死無疑,誰曾想當他跟着蘇七爺回到慶豐鎮的時候,居然已經變成了金土雙修的天才。
最懊悔的就是雷家,也正因爲這般,雷家對蘇七爺也算是禮讓三分。
不提及雷天還好,一提及雷天,長子雷風就已經惱羞成怒了,當年他是整個慶豐鎮的天才,一夜間就被雷天死死的踩在腳下,這麽些年雷家居然癡心妄想的要雷天回歸?
可能嗎?
他心底譏諷一笑,臉上卻很平淡的看着雷九冷冷道:“你等他回雷家,癡心妄想。”
雷九倒是不在意雷風的不敬,反而眼神飄向不遠處的院落,看着他若有所思道:“他回不回來對我們雷家不重要,而是,他有多大的價值可以爲我所用。”
更何況,他娘的下落隻有我知道。
雷九臉上露出一個冷傲猙獰的笑意,更何況蘇七爺的時限即将來到,慕家這次要是垮了,那傻子絕對會去皇族送死。
所以,做人,就不該有情誼在,有情誼在就代表的要被抹殺,蘇七爺正因爲不懂這一點,才會失去一條胳膊,混到如今這地步。
“爹爹說的沒錯,他置身一人,怎能對抗的過一個家族?”
雷九滿意的對着一旁的長女雷悠然點了點頭,一臉不喜的瞪了一眼雷風冷冷道:“你若是能長些腦子,也不至于今年還要在考一次聖武殿,日後你就别摻和禦天武院的事情。”
雷風神色一暗,一記眼刀就丢給了雷安安,這讓雷安安渾身打了一個冷顫,慌忙将頭磕在地上,顫聲:“父親,錯怪大哥了,雷天今天還當着衆人的面,說當年我們趕他出來,他就跟蘇七爺一個姓氏,日後隻會給蘇七爺養老送終。”
這話一出,雷九臉色果然不好了,眼底泛着火光,咬着唇帶着恨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雷安安見有效果接着道:“小妹,明明是被蘇七爺特招的一個木修武士,用引獸粉引來焰火風狼所殺,今天他們颠倒是非矛頭直指我們雷家,隻怕,這跟雷天脫不了幹系。”
“的确,一個木修武士怎能安然而退,想必雷天在中間出了不少力氣。”雷風眼神一亮,張口就說出自己的揣測。
雷悠然微微皺眉看着越來越陰沉的爹,知道爹這是生氣了,心裏有些氣雷風跟雷安安煽風點火,自是有些不喜:“那這就奇怪了,我前些日試煉才遇見過雷天,這時日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