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謠伸了個懶腰從涼茶鋪子裏走出來,望着天色還有些妖娆的紅,心情大好的深吸了一口氣,興許是高興,迎面突然走進來一個體格健壯,皮膚黝黑,替着光頭的男人,看他周身的氣息,這男人是金修玄級巅峰的武士。
也就是一秒的時機,那男人顯然是受了傷,歪歪扭扭罵罵咧咧慕曦謠都沒有避過去,兩人就撞在一起,堅硬的胸膛撞向慕曦謠的額頭,兩人四目相望,周圍的食客或者是傷員都望向兩人。
“他媽的,你沒有長眼嗎?”
慕曦謠微微皺眉,腳步沒有停,仰頭看了看在自己對面強壯的男人,繼續低頭向着前走,她不想惹事引起注意,這樣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
隻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她在外人看來,隻不過是因爲她害怕了這男人才有意将步伐加快,但是用在她一個半大的孩子身上也是稀松平常。
“本大爺問你話呢!今天就他媽沒有一件順心事,你這麽個小賤人都敢頂撞老子,不過,你這小妖精倒是長的不錯,跟本大爺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說道說道這事何?”那男人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笑意,上下掃視慕曦謠,他内心躍躍欲試,這少女絕對是個雉,而且長得如此勾人,天生就是狐媚像。
慕曦謠噗嗤冷笑一聲,陰冷的目光盯着那猥瑣的中年男人淡淡一句:“不想死,就給我滾!”
那中年男人一聽可火大了,這是那裏?這是貧瘠山脈啊!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片子不跪地求饒敢在這裏發橫,掃了他的面子,這立馬讓那中年人怒火燒心,你一個獨行的婊子,還這麽嚣張。
原本他來貧瘠山脈就是被逼着過來充數的,他不過是個玄級金修武士,平日裏也就去打些小魔獸賣寫皮毛糊口,誰知這幾個月欠下了賭債,本想這一次能跟着商團壓一次标就能還了賭債。
誰曾想,他不過是出言調戲了一番那商團的一個侍女,就被人踢了出來,他是敢怒不敢言,隻能夾着尾巴回到貧瘠山脈的入口,看能不能好運在接到什麽單活也好。
誰知他不過是想找個女人好好發洩一下,誰知就撞上了這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死丫頭片子,他眼睛微微一眯上下的打量,嘴巴砸吧了兩下,這讓他一下子獸血沸騰,可惜了,他還要在這一帶混,這麽多同行看戲,自己要是找不回場子,隻怕是以後會成爲别人嘴裏的笑柄。
想到這裏,不免有些惋惜,多好的個美女,隻能殺了。
“别怪本大爺不給你機會,若是你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頭,然後陪大爺我睡上一晚,此時本大爺就追究了。”那男人手上速度極快的從原本什麽都沒有的手上,變出一把長刀,那長刀周身纏繞着金色的元素紋路,不等慕曦謠轉身離去就擋住了她的路。
“小丫頭,想走沒有這麽容易,等會老子要在床上狠狠折磨你,讓你知道什麽是男人!”那男人猥瑣的大笑出聲,衆人都紛紛側目。
接下來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會發生什麽,但是沒有一個人出來相救,來貧瘠山脈這樣地方的人,大多都很冷血冷情,縱然是一個十二歲的女孩被一個男人難住調戲,也不會有人相救。
大多這樣看熱鬧的人,心底都明白,多一事就代表多一份風險,這份風險沒有人會聖母的貢獻出去。
慕曦謠直接繞過那男人,漠視了那男人的猥瑣大笑,心底已經在計算自己殺了這男人的勝算有多少。
慕曦謠的漠視讓男人顔面掃地,不少人都露出譏諷的笑意,讓他臉面上過不去,突然拿着大刀的手臂猛然暴增了肌肉,玄級巅峰武士的齊氏迸發出來,讓邊上看好戲的人群稍稍後退了幾步。
“你們看前面在幹什麽?”慕初千第一次被帶到貧瘠山脈一切都顯得很新鮮。
雷悠然臉色微微一變,看了一眼雷九,在雷九的示意下她閉上了欲要解釋的欲望,接下來的一切,早就讓他習以爲常。
這樣的事情在貧瘠山脈這樣的地方發生的概率很大,所以,女子試煉都是跟着自家家族,若不是跟着家族像那少女這般,隻怕今天就要毀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