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千眼底都是震驚跟怒意,那張臉即便是瘦了她也能看的出來那是誰!那從上而下的武技她更是吃了虧,估計這輩子沒人能有自己記得慕曦謠的一切吧?
想想還真是諷刺。
這不就是她那個纨绔霸道的好妹妹嗎?還真是冤家路窄,以前的仇怨總能找你好好清算,隻不過現在她的蠻力居然能秒殺玄級武士巅峰,這的确是讓人更加憤恨以及羨慕。
原以爲爺爺終于認清事實,見她趕出去自生自滅了,現在看來這不過是爺爺的緩兵之計,單從她沒有行李就能斷定爺爺定是給她了儲物錦囊或者是儲物空間。
估計是爲了避風頭,也就是齊月娥那傻女人,居然相信了爺爺的話,護了這麽多年豈是那麽容易就放下的?
想到這裏她整個神色陰暗,滿腦子都是慕曦謠剛才的身姿,若是爺爺有意将她藏起來,想必是知道慕曦謠這一身的武技。
不行,絕不能讓她活着離開貧瘠山脈。
想到這裏她咬着唇死死盯着不遠處的入口,歐陽峰順着慕初千的眼神望去,狐疑道:“你們認識?”
“不,怎麽可能認識。”慕初千故作輕松道。
歐陽峰微微皺眉,雖然他感覺那少女似曾相識卻又感覺陌生,漂亮女人他見的多了,但是像這樣一個幽谷幽蘭般脫塵的氣質的女人,反倒是讓他眼前一亮,隻不過一眼就很難從那女人身上移開。
他反複琢磨着慕初千的話,總感覺慕初千有什麽事瞞着他,不動聲色的對着慕初千溫柔一笑,心底卻另有打算。
受傷的中年男人有些尴尬的從土裏出來,羞愧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怎麽就這麽倒黴,招惹了這麽個變态的木修武士。
“什麽家族能将一個木修培養的這麽強悍?”周圍的雇傭兵都詫異,眼神不斷閃爍,幾人都看出慕曦謠那一手不簡單。
“是不是聖武殿的學生?”
“有這個可能。”
木然老師不淡定了,心裏哀嚎,要是自己早點反應過來,說什麽都要收了那丫頭,那丫頭的果然是他看見的最變态的一個木修武士啊。
雷九神色陰沉,突然想到雷安安說的那個帶着玄級武器的木修武士,形象不謀而合,這讓他心底惴惴不安起來,如果真是剛才那姑娘,如此看來就連雷風也讨不到半點好處。
他危險的氣息讓他整個人顯得帶着敵意,這樣的氣氛沒有讓木然察覺,他看似無心一問:“雷館長可是跟那姑娘有過節?”
“怎麽會?”雷九一臉驚愕看着木然笑着道:“隻是有所感懷,這慶豐鎮居然出了這麽厲害的一個木修武士,我反倒是坐井觀天了。”
“說的可不是?雖然是個木修武士,依照她剛才的表現,隻怕同級的玄級金修土修武士都未必是她的對手。”歐陽術倒是來了興緻,眼睛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這少女讓他腦海深處跟胖墩墩的慕曦謠,不謀而合。
慕曦謠都能瘦成這樣,還能華麗逆反,這件事當真是有意思。
歐陽術神色洋溢這興奮,将手上的鞭子抽打在手上,似乎下定了什麽決心,突然,揚起了鞭子就抽了角馬迅速朝着貧瘠山脈的入口飛馳而去,嘴裏還不忘喊出一句:“大哥,我先在前面給你們探路。”
探路?
在場所喲的人臉上都不由得抽了抽,歐陽術就用這樣的理由消失的無疑無蹤,這讓原本一直按兵不動的歐陽桢終于露出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