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謠突然将身上的屏障去掉,這樣的舉動讓焰火風狼微微一愣,很謹慎的慢慢後退的幾步,如此謹慎慕曦謠,它已經将慕曦謠當成一個對自己有威脅的召喚師了。
很好,很聰明。慕曦謠望着不遠處的焰火風狼就跟自己的私藏寶物一般的觀摩,上下打量之後眼底劃過一絲狡詐,聲音沉穩平淡道:“我有個方法可以速戰速決,你跟我沒有必要無休止的幹耗下去。”
“人類你想幹什麽?”焰火風狼眼睛微微一眯,懷疑的盯着不遠處将手背在身後的慕曦謠,來回渡步考量慕曦謠說的這些話,有多少可信度。
眼前的少女的确是個木修武士這的确是千真萬确,但是它能肯定她不是一般的木修武士,那強大的精神力跟堅不可摧的屏障,它能坑定這丫頭絕對跟自已一樣,是個變異的木修武士,在人類的社會,這樣的木修武士估計已經逆天了。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在跟她拼魔法,顯然不是她的對手,光是精神力它就比不上她,它可不願意被召喚師給契約了,而且是幼年的召喚師給契約了,失去自由供人差遣的事情,絕對不能悲催的發生在它自己的身上。
慕曦謠倒是也不着急,容焰火風狼考量很久,才接着道:“你我不用元素能力,直接拼肉身如何?”
肉身?
焰火風狼眼角徒然一亮,它怎麽就沒有想到,人跟魔獸最大的差距就是肉身,即便是強大的召喚師,也休想在魔獸面前用肉身抗衡,這簡直就是找死。
它壓制住内心的喜悅,依舊有些謹慎的看着慕曦謠道:“怎麽個比法?”
見焰火風狼上鈎了,慕曦謠一臉猶豫道:“本來我想,不如我們兩個去掉身上元素力打一架,誰倒在地上誰就算赢了,輸的那一個無條件接受另外一方的任何要求,可是……。”
見慕曦謠皺眉一臉不情願的焰火風狼,這會兒隻怕慕曦謠反悔焦急道:“可是什麽?你既然想要契約我,能不付出點代價嗎?天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慕曦謠一聽,嘴角微微一勾,心底閃過一抹笑意,臉上很無奈的搖搖頭,看着對面焰火風狼道:“要是我赢了你,在你倒地的那一刻我就要契約你,不過……你說話不算話怎麽辦?”
“我還不至于騙你這樣一個召喚師,因爲赢的人會是我。”焰火風狼很風騷的将爪子擡起,露出鋒利的抓住,盯着慕曦謠神色裏已有了殺意。
它這會兒心底别說多得意了,畢竟是年輕氣盛,接下這樣一個死局居然還沒有死的覺悟,沒有見過這麽笨蛋的召喚師了。
慕曦謠眉頭微微上挑,這焰火風狼還真是幽默,這小算盤扒拉的嘩嘩響,算它倒黴遇到我這樣一個妖孽,活該被自己套牢。
焰火風狼其實還是很沉得住氣,見慕曦謠思考了良久,才很不情願的說了一句:“那好吧。”
這讓它的尾巴都翹了起來,年齡就是差距,經驗是跨越不過的坎啊,這涉世未深的小笨蛋,居然沒有察覺這完全是讓她滅亡的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