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站穩,尖刺就從腳底穿透,整個人都跌在了地上,不等衆人從驚愕中反應過來,凄慘的尖叫聲已經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山谷,慕曦謠根本已經有了殺雲玉之心。
身形一晃,腳底的符文迅速轉變,一張巨大的符文向着雲玉砸去,她逼着眼睛嘴裏低低一喊:“刺籠,起!”
雲玉神色慘白,她這才發現自己居然輕敵了,沒有想到這個木修武士這般厲害,她慌張的想要張口說話,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在人們還沉浸在木修打敗了金修雙武的感歎聲中後,雲玉居然被刺籠死死困住,那些刺狀的植被從地底裏如同土修武士的盾牆一般,将人困在了裏面。
雲玉隻能拼勁全力的向着那些植被扔了個火球,隻可惜她的元素力沒有給刺籠造成一點危害,反而自己的氣息越來越弱了,直到虛脫的躺在地上,臉上帶着猙獰跟不甘。
怎麽會?
她不過是個木修武士,爲什麽這麽強?
人群中的木修總算是揚眉吐氣了一把,激動的對着身邊别的武者道:“這刺籠,我也會。”
“對,這是基礎款,沒有想到一招還能用在戰鬥中。”
“是啊,錐刺之心跟刺籠配合在一起,實在是太完美了。”
“對,我以爲錐刺之心隻能治療。”
“何人敢動我雲家的人。”雲玄德神色一冷盯着不遠處的慕曦謠,眼底劃過一絲殺意。
這絲毫不保留的殺意射在慕曦謠的身上,這女人不能留,如此妖孽的木修武士,不能爲我所用,就不能留下。
他眼睛微微一眯,露出一股子陰狠,手上的拳頭蓬發出濃烈的金屬性,不等手上的重劍随即而出,直接一個沖刺向着慕曦謠沖了上來。
找死!
慕曦謠心裏憤怒,她有今天,慕家有今天,少不了雲家,這麽快過來送死,她不在乎多送他們一程。
她神色一冷,那重劍砍來的時候衆人都倒吸一口冷氣,歐陽桢眼皮微微一跳,他一早就看出那滿臉傷的就是慕曦謠,正因爲這般能沉住氣,多少是因爲各方勢力都在此聚集。
自己實在不能幫她,但是若是她有性命之憂,自己也隻能铤而走險。
殊不知有一個人比他更快的将他拽住,一臉冰冷的盯着鬥武的兩個人,清然道:“太子殿下,還是呆在這裏爲妙。”
歐陽桢微微一愣,眉頭緊鎖,但是腳步卻不敢邁出半步,這個龍戰實力深不可測,自己若是想要繼承王位多要有他的扶持,現在斷然不能輕舉妄動。
想到這裏,他狠了狠心,眯上眼睛手死死的拽着衣袖,緊張的冷汗淋漓。
望着不遠處的慕曦謠内心有那麽一絲愧疚,這愧疚之意讓他又一次想起那個在午後,胖乎乎的臉小臉蛋,一臉燦爛的對着自己沒心沒肺的笑。
他心疼難忍,手死死的抓住衣袖,人有時候就是這樣的,總是不能兩全其美,總是不能……
龍戰嘴角劃過一絲狡黠,那女人還真是扮豬吃老虎,真是讓人不省心。
他若是沒有見過她将那高階一級的焰火風狼一拳打到在地,隻怕現在自己也被她騙了去,這讓他心情大好的拍了拍白虎。
歐陽術咬着牙激動的盯着慕曦謠,她定能扭轉乾坤,否則她怎麽會有勇氣挑戰雲玉?必定有十足的把握。
歐陽術眼睛一眯,盯着不遠處的木修瞪着雙眼敲着扇子低喃:“慕曦謠!你一定是那慕曦謠。”
慕家居然将一個妖孽般的天才趕了出去,簡直就是愚蠢。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