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陽微微一怔,心裏居然百感交集,終究是不放心的将慕曦謠護在身後,慕曦謠怎麽可能讓慕青陽爲了自己受傷,又氣惱慕初千這個攪屎棍。
不等慕青陽走近慕初千,她身形一閃掙脫慕青陽的手臂,從側面一拳打在慕初千的身上,這一拳打出之後,迎面就對上那重劍朝着自己不管不顧的劈了下來。
在衆人的驚呼聲下,歐陽術的心也提到嗓子眼裏,他收起了原本的玩世不恭,事态發展到如今的局面,倒是跟他有幾分關系。
對于慕初千這般偷襲人的行爲,他臉上譏諷的看了眼對面環抱着自己胸的歐陽峰,此時的歐陽峰一臉肅殺之意,盯着慕初千神色有那麽一絲失望。
以前有慕曦謠那個傻子襯托着,倒是也能發現,慕初千居然也是個笨蛋,雖說笨蛋好操控,但是現在看來,笨蛋要是會惹事的。
他眯着眼,目光漸漸的瞄上了旁邊的慕婉沙,心思凝重。
慕初千的身體就跟斷了線的風筝一般,居然飛出去兩米之外,一口鮮血吐出直接暈倒在地上。
“你掐我一下,這是木修?”
“是木修武士。”
幾個木修發出尖叫的喝好聲,木修今天真是太揚眉吐氣了,有木有。
原本已經閃身來到幾人中間的歐陽桢傻愣愣的站在一邊,那樣一拳即便是他都難以接住,這樣的體魄很難想象,以前的她根本無法做到。
望着雲玄德的重劍即将落下,慕曦謠臉上張揚的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手上的藤蔓纏住那重劍,一個抽身居然一拳将玄雲德打到在地上,重劍更是被抛出了幾米之遠。
雲玄德怎能甘心,顯然已經氣的失去了理智,歐陽桢神色一冷站在兩人中間,冷酷的看着雲玄德道:“住手。”
雲玄德氣急攻心,看着歐陽桢居然也向着那醜女,氣急敗壞的将嘴角的血漬擦淨,陰狠的盯着歐陽桢冷冷道:“這是我跟她的私鬥,跟太子沒有什麽關系。”
“在不去救你妹,隻怕她就沒有命了。”歐陽桢神色一冷,不動聲色的淡淡一說。
即便是依舊一副病怏怏的樣子,他依舊有着帝王之威,輕言細語不動聲色的就兩暴怒中的雲玄德,挑了神經。
雲玄德這才慌張的揮着重劍劈向被圍困在刺籠裏的雲玉,卻不曾想到這砍了兩三次都沒能劈開,那刺籠的柔軟性居然這麽好,這不僅讓看笑話的其他勢力的弟子轟然大笑。
“雲家小子,你莫要急,要不要姐姐我幫你?”一個穿着豔麗渾身上下透着風塵的女子,對着雲玄德一笑。
這雲玄德急紅了臉,旁邊還不時有人笑道:“雲家小子,打不過一個娘們,哈哈哈!”
大家的調侃聲不絕于耳,慕曦謠嘴角露出戲谑,原本那刺籠終究是在雲玄德的一頓亂砍下劈開了,刺籠幻爲烏有消失殆盡。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衆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膽小的姑娘都蒙上眼尖叫出聲,那是因爲,雲玉死了,死的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