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禮聽到電話那端是詭異的平靜,有些擔心的問:“心心,你怎麽樣?心心,你應應我……”
溫心聽到葉禮的喚聲,蓦地回過神來,拿起手機,恍然的說道:“我在,我沒事,小禮,你不用擔心。我真的沒事……隻是沒有想到我被上天玩弄了一把。”
“你現在有什麽打算,如果你需要,我會馬上過來幫你的。隻要你說一聲,不用害怕,厲流煜動搖不了我的。”葉禮總是在溫心最需要他的時候,會及時的出現。
溫心啊一聲,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沒事,你不用過來,我自己會好好的處理這裏的事情。放心吧!有新的情況,我會給你電話的。”
“心心,如果你想,我可以馬上接你回來,然後把你藏到一個厲流煜永遠找不到的地方。你知道的,我要辦到的時候幾乎沒有不可能的。”葉禮仿佛能清楚的感覺到此時的溫心心情很複雜。
“說什麽了,雖然厲流煜不是一個好男人,但是也不算是一個壞男人,還算尊重我。我越是逃得快,他對我越是壞,我爲什麽要給自己找麻煩。放心吧,我會處理好這件事的。”溫心真心的覺得自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做什麽事都有些大條,卻沒有想到在這件事也大條了,從而害了自己半生。
葉禮仍舊有些不放心,想要繼續啰嗦的時候,溫心無語的打斷,“我的小祖宗,你總是這麽的啰嗦,相信我,好嗎?我又不是小孩子。”
“好吧。”
“那挂電話了,對了,不要告訴我家裏我的情況,我不想讓他們知道我在澳門。”
“好,我明白。”
溫心嗯一聲,挂斷了電話,最後一個人呆呆的靠着床頭看着天花闆發呆。她想了很多的事情,從一開始有預謀的接近厲流煜開始,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受她控制的在發展,一直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煩躁的按了按太陽穴,最後讓女傭拿了一套泳衣過來,徑直跳進了泳池裏遊了幾個來回,一直到精疲力盡爲止。
厲流煜回來得比想像中早,躍進泳池裏擁着她的身體,“怎麽想我想得發瘋了嗎?聽傭人說在泳池裏泡了半天了!”
溫心推開厲流煜的身體,“滾開!”
厲流煜的眉微擰,強勢的扣住溫心的手腕,微凝着她的容顔,“你今天的心情很不好,是因爲那個叫葉禮的男人給你打過電話嗎?”
“你監聽我的手機?”溫心聽着,雙眼瞪大,生氣極了。她到底有沒有一點自由,這個男人爲什麽總是那麽霸道的控制她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的通話内容,我本來不好奇,但是現在十分的好奇,說吧,你的小情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如果你取悅我,或許我會幫你的小情人!”厲流煜的眼底裏隐匿着不悅,他很讨厭看到這個女人的臉上擔憂着另一個男人。
“厲流煜,你認識我姐姐嗎?去年的3月15日你去萊茵酒店幹什麽?”她想了半天,還是問出了口。